的事情?我想不通以真人的本事,谁能为难得了你。”
我说:“不成仙,就是凡人一个,能为难我的人多了。就好比说我的师姐陆尘音,她本事比我大,地位比我高,之前是师傅唯一承认的嫡传弟子,国内上上下下都认她,只不过她一直在白云观学习,不怎么在外抛头露面,所以江湖上都对她不太了解。可是如今,她毕业了,要回来主持高天观啦。到时候,只有她能代表高天观,我又算得了什么?她刚一毕业出师,那边就给我下了禁令,不准我再随意开设高天观的分观,香港那个就是最后一个。以后啊,这分观只能主持开设,我没有那个权力!嘿,这三年来,我辛辛苦苦打拼经营,才算有如今的局面,可她只不过学了三年经典,一出来就要把我努力经营出来的所有成果都抢走!本事再强,名头再大,也大不过正统。她要真坐上那个位置,我怎么办?在国内,高天观就是我的根基。根没了,我就成了无根浮萍啊。”
郭锦程的语气就带了几分试探,“真人,想夺高天观的主持位置?”
我稍微提高了些声调,说:“难道这个主持我惠念恩就坐不得?我斗法的本事是不如她,可其他方面,她哪一点能赶得上我?师傅把高天观经营得传承都快断绝了,是我这三年来辛辛苦苦重树威名,收拢人心,把高天观带回到应有的位置。这个主持之位,难道不应该我坐吗!”
郭锦程道:“这话在理,放眼整个东南亚,高天观这牌子,认得是真人你,而不是随便别的什么杂七杂八的角色。这种靠着别人捧上来的角色,又哪来的真本事?高天观能在国内重回顶尖正道大脉位置,在东南亚威震江湖,全是真人你的功劳,这高天观主持的位置确实只有你来坐才最合适!”
我嗤笑了一声,道:“你也不用在这里添油鼓火,我要做的事情,谁拦不住,我不想做的事情,谁也别想鼓动我去做。这高天观主持的位置,无论如何我也要争上一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