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纸鹤停止动作的原因。
我摇了摇头,说:“在大堤抓住他之后,他什么都没有对我说,只讲告诉我会死在你手上,所以不会告诉我。我就把他放了。只是他到底说错了,不告诉我也一样要死。”
白衣和尚合十道:“吕铁树作法暗算真人,罪有应得,这是应死之一。他既然被真人抓住,就不应该心存侥幸,被真人放了就应该立刻自杀,以避免被真人施术追踪,这是应死之二。”
我说:“你这是杀人灭口,别往我身上扯。我惠念恩向来遵纪守法,在国内从来不做犯法的事情。”
白衣和尚道:“真人掌不了高天观,何必自欺欺人,拿着这些无聊的规矩约束自己呢?像你我这样的人,除了天道规则,本就不用受任何束缚。”
我说:“我还以为你会说什么束缚都不用受呢,结果却弄出个天道规则得守。说实话,我对你很有些失望。我们这样的人难道不应该什么约束都不用受吗?”
白衣和尚道:“观天之道,执天之行,尽矣。”
我笑了笑,道:“我还以为你会讲两句佛经。”
白衣和尚道:“佛道之别,对于你我这样的人,其实没有什么意义。你要是想听佛经,我也一样可以讲来给你听。”
我说:“不用了,我不懂佛经,给我讲这个,等于是对牛弹琴。既然来了,就先报个名吧。”
白衣和尚道:“真人知道我是谁,何必明知故问?”
我说:“头次见面,我怎么知道你是哪个?”
白衣和尚沉默片刻,道:“贫僧,法号毗罗,地仙府九元真人,见过惠真人。”
我打量着他说:“有意思,你觉得不用自己的真身,只靠阴神控制个傀儡,就不用担心我会追踪到你了吗?”
白衣和尚道:“那个臭皮囊,贫僧早就抛舍了,只是不好以阴神来见真人,所以临时借了个躯壳。”
我说:“这剑柄对你这么重要吗?我还以为地下湖一战之后,你会一直躲到借天时成仙才会出来。怎么,你这是想来同我斗上一斗,把剑柄抢回去?想同我斗,没问题啊,动手吧,我看看你这地仙府最强九元真人是不是真那么名副其实。”
毗罗仙尊道:“惠真人,我对你同地仙府之间的争斗毫无兴趣,也不想介入其中。”
我冷笑道:“毫无兴趣?难道之前在金城安排人设伏偷袭我的不是你?”
毗罗仙尊道:“我是地仙府的一分子,既然接到命令,自然要做个样子给大家看才好。不过真人你应该看得明白,之前种种我并没有认真对待,不过是应付差事罢了。惠真人,我一心只想成仙,已经多年不理地仙府的俗事,更不想与你和高天观为敌。我这次来找你,不是为了这剑柄,也不是为了斗法,而是为了向你寻求和平相处之道!这吕铁树的人头,就是我带来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