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和谢允星赶来云风崖,看到了这条颜色不同于常规的嫁衣,很想说白色不符合规矩奈何实在是太美了她们说不出半句扫兴的话。
桃桃一脸天真的问南扶光哪来的嫁衣,是不是宴几安给的。
谢允星坐在桌边喝了口茶淡道他能站起来再说吧给什么给,一桩大心事放下她也松了口气,转头问南扶光杀猪匠送来的三只小猪放哪了,把那只脾气暴躁的抱来她玩一下。
南扶光道:“是杀猪匠送的。”
桃桃震惊地瞪圆了眼,显得茫然又白痴:“他去什么地方杀了什么品种的猪?”
南扶光想了想,勉强想起这人好像提过一嘴什么仙女座不眠港出口的珍珠星云纱,宇宙历三百年诞生一匹,听上去不是什么合规手段能迅速弄来的东西......
看来他最近消失,也并不是只是忙着去砍树。
南扶光出嫁那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煦。
穿上了新嫁衣她根本没办法把自己塞进那小而憋屈的喜轿,更何况她向来有轿子密闭恐惧症。
谢从不知道上哪弄来个巨大的花,一身无比正式庆典礼仪道袍的他于吉时在云风崖外等候,亲手将云天宗大师姐送上了那花……………
为了配合她颜色特异的嫁衣,花辇也是白色主色调的,长长的白纱在温暖的春风中拂过,上面装饰的鲜花都是今晨从桃花岭新鲜采摘下来的花,这些被云天宗大师姐亲手栽种多年的花,如今灿烂盛开,替她送嫁。
星云纱现世的一瞬天空再次仿若被抖落星尘沙盘,满天星河笼罩数瞬之后天色才逐渐转亮。
云天宗宗主看着坐上花辇的云天宗大师姐额间那颗夺目的鸽血红轻轻摇曳,想了半天叹息:“挺好看的,早说你要用白色嫁衣,你这样搞显得云天宗山路那一溜红灯笼真的很呆。”
头纱后的人半晌没说话。
沉默到人让人怀疑她只是大喜之日不想大放厥词,积口德,然而忍了又忍她还是没忍住反问了句:“白色嫁衣就算了好歹象征神圣与纯洁等一切美好,白色灯笼真的只有死人才用。”
谢从:“......”
云天宗宗主满脸黑线地呸呸呸,在一声吉时钟磬音响时,后山飞起白色群鸟,冲入天边一抹柔软可爱的云朵,日晕之下,云朵又仿佛映照着七彩的祥瑞光芒。
一路沿着山路,白色的梨花树树冠摇曳发出“沙沙”轻响,桃花岭的山林女妖再一次从树林中飞出,绕着花銮飞舞后,它歪头从发髻上取下一朵粉色的多重瓣桃花,手臂穿过薄纱,小心翼翼地递给了花中坐着的花嫁少女。
少女接过那朵极致灿烂的花顺手簪在头纱下的发髻边,抬手之于那张白皙的脸露出来一些)桃花山林女妖凑上前亲吻了她的头纱。
似为她送嫁。
也是无言感谢这些年的悉心照料。
当花辇到了云天宗山门前,送嫁的奏乐奏响新曲,云天宗宗主真的有了嫁女的错觉,他用了换了一把鼻涕,双眼发红地叮嘱南扶光,出门在外要保持在云天宗的嚣张跋扈,不然一点都不公平。
花辇最终穿过了云天宗山门。
鬼使神差的回头看了眼,远处的雪峰隐秘于缭绕的云雾中,但谢从知道,那棵早已枯死的桃树种在陶亭。
这么许多年了,无论过往是否注意它早已树根深种盘踞!想要挪走,谈何容易。
从云天宗至杀猪匠的小院这条路南扶光走过许多次。
但从未有一天见过这样的多的人。
透过薄纱望着驾道之人,她甚至非常确定他们之间有一些人身份并没有那么简单??
像是一堆“伪人”。
倒不是杀猪匠请来充场面的,她的意思是,这些“人”原本的“物种”看上去并不太习惯”做人”,所以哪怕他们站在那也显得非常生硬且格格不入………………
但并不妨碍他们眼中迸发的狂热与祝福是真诚而热烈的。
南扶光第一次知道凡尘界可以这样的热闹,沿街的小屁孩追着她的花辇拾起飘落的桃花花瓣,有一些想要去摸四周的薄纱却被家长一把拎起来警告“你吃了糖葫芦没洗手”,他们规规矩矩的追在花辇后………………
小孩子懂什么“嫁娶当穿红”,他们只知道今日见到的仙子姐姐好像是真的仙子姐姐,是他们见过最仙女的新娘子。
除了热情的孩童还有一些“情敌”。
南扶光认出了杀猪摊消费榜榜一大姐,她“呜呜”地哭着冲上来,以扔暗器的气势扔进来一大把花生莲子红枣还有用红纸仔细包好的喜糖,扒在花辇旁边,她扯着嗓子让南扶光发誓会对杀猪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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