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她们?你家里女人很多么?”细封珪月心中一紧,顿时有些担心起来。她们党项人主妇也是在家说一不二,侍妾同样没什么地位。在这个一夫多妻的男权时代,女人大多沦为附庸,侍妾没得选。
“到了就知道,以后也是你的新家了!话说你这名字谁起的?真是不大顺口呢,不如倒过来叫月珪!珪是美玉的意思,像月亮一样的美玉,你知道么?”章钺嘴里叽叽歪歪,语速又快,故意引开她的注意力,大手却十分老练地悄然探向了细封珪月身前敏感部位,从未如此近距离接近男人的小娘一下子失声尖叫起来。
小溪边一处缓坡后,随从亲兵们听到,脸上都露出了暖昧之色,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封干厚倒背着双手,似乎丝毫不受影响,远望着远方一片蔚蓝的天空,心中在悄然谋算。
主公年轻而处高位,又拜枢密直学士,按说这是好事,但封干厚隐隐觉得,回京就算拜相也未必好,庙堂虽高但完全是一个羁绊,远不如在地方来得自由,有军情司和行人司勾通各地,就算远离西北根基之地也完全不是问题。(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