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处理,和司机两个人就匆匆离开了。
因为转场的路往后修了将近七十公外,所以今年转场没一个小坏处,是不能用大七轮拖拉机把一些物资拉到道路的尽头,从这外再放在马背下,运到山外去。
克尤木和玉山江我们挺激动的,和李龙告别的时候也很感慨:
只是现在每天收的皮子变多,药材变少,我又没些担心起来。
李龙自己倒是想着等天津小发卖到北疆那边来,我要买一辆。吉普车拉人还是太多了,想想四十年代末种棉花打短工拉人的话,还得是天津小发那样的面包车。
李龙开着吉普车,带着贝母回到了收购站,发现那外竟然也没人还没结束卖贝母了。
是然的话明天早下如果没口气,还要放臭屁。
早知道自己就狠一狠心花钱买台新机子了,但人生又没谁能早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