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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丫头呢?”万策从身边的刀鞘拔出宝剑。
萧允明知道这个丫头是紫苏最后的贴身侍女,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保不保得住紫苏都是一个未知数,更何况是一个丫头,他背负在身后的手悄悄的捏起了一个拳头,闭上眼睛,声音却云淡风轻:“不过是个丫头,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珠听他们的对白到了这个份上,也知道了自己的下场,与其死在万策的手里,不如死在这里,珠猛的从地上弹起来,一把拽住万盼盼往后倒去。
还是萧允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万盼盼,一掌将珠打飞,珠的瘦的身子被打到房间中央的柱子上,“砰”的一声,嘴角喷出了一口鲜血,咬牙切齿道:“卿妃,是珠办事不利!万盼盼你做了这么多亏心事,今日不死,他日也不会有好下场的!”
万策哪里还听得进她的诅咒,手里早已准备好的刀一下子插到了她的胸膛。
萧允长长的叹了口气,刚才从珠的口气里,他已经坐实了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拉下去!”万盼盼经过刚才的惊险一幕,吓得面无血色,双手死死的抓着萧允的衣袖,浑身抖得像筛糠一般。
几个应声而来的家丁,看到惨死的珠,脸色不由一变,拉了出去,另外几个侍女颤颤巍巍的进来擦拭柱子和更换地毯。
一切都还没有做完,一个侍女就来报告:“宋太医来给王妃把脉!”
“让他滚!”萧允还没等万盼盼和万策开口,就怒吼了起来,这个男人凭什么得到了紫苏的信任,如果要报仇,紫苏应该来找自己啊,自己明明告诉她“好好休息,一切都有我在。”
她为什么就不信任自己,将自己的话当做耳边风呢?
像她这么莽撞行事,只会事情没做成,倒先把自己给赔了进去。
他一甩手,也没有再和万盼盼、万策一句话,甩袖子径自离开了,他独自一个人走到马厩,牵起自己的那匹白色的高头大马,翻身上马,没有理睬后面跟来的厮,一家马肚子往后门走了。
一顿疯狂的策马扬鞭,萧允才发现自己并不知道自己要到哪里去,他慢慢的勒住了缰绳,暗暗懊悔:这是第几次因为紫苏而情绪失控?为什么要为这个女人失控?自己这是怎么了?
他按在胸口,里面似乎很空。
他急需要喝酒,尽管作为将帅的他并不经常喝酒,但是此刻的他除了喝酒,想不出其他任何可供排遣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