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嘻,对了,你什么时候买的午餐肉和饼干啊,费那个钱干什么,你来住就住了,最多被说几句,我婆婆那人平时就那样,反正也不痛不痒的。”
蒲香跟着她进了预留出来给儿子石成成睡的空房间,把背了一天的帆布包放下。
一瞬间,蒲香只觉得自己浑身都轻快了。
“就是花一点钱,能买着少说我几句,还不合算?再说了,今晚我还要在你家吃饭呢,总不能真白吃。”
她活动了一下手脚,伸了一个懒腰,心情不错。
石文雅帮着她把包放到矮柜里,顺手给锁了起来,家里儿子、男人,看到个眼生的包肯定会翻,翻出蒲香的内衣内裤什么的就尴尬了。
她倒不觉得蒲香包里有钱。
时间还早,石文雅下楼做饭,蒲香帮着她一起,她烧菜的手艺好,石文雅那是相当清楚的,也不和她客气,就让她掌了勺。
同样就算是炒个青菜,同样没什么油水,蒲香炒出来的就好吃。
也不知道找谁说理去。
时间差不多,石文雅和蒲香在灶房里忙活,她男人、公公也掐着点闲聊回来了。
农闲了,没别的消遣,就是一个小队的人聚在一起闲说话,嗑嗑瓜子,打打牌。
这两男人,加上郁阿宝这个当婆婆的,一起利索地开始喂猪,喂鸡鸭,间或说几句话,拌几句嘴。
蒲香在那里看着,听着,心里想着曾经的自己所求好像也不过就是如此。
可惜。
在石家的这顿晚饭吃得还算愉快,也没有人说起石大富的事。
石文雅的老公和公公都是话不多的人,知道人家小媳妇和男人吵了架,更不会张嘴就劝。
他们作为男同志,不适合说这些,家里有女人,这些话让她们女人自己说去。
不过等到饭吃得差不多,石文雅那儿子石成成下了桌跑出去隔壁找他的小伙伴玩儿,蒲香抓着时机也开了口。
“大妈,我那缝纫机要卖了,折一半的钱,你要么帮我问问有没有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