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糊的意识似乎忘记了,塞西莉亚卧室里,用了香之后陷入幻梦中的西奥多是用藤蔓捆起来的。
亚兰的手掌不再只停留在肩膀,滚烫的掌心沿着她的脊背向下,停在了后腰的位置,以一种动物的直觉缓缓把怀里的女孩紧贴着按在自己身前。
小腹的炙热让艾米突然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亚兰!”
她恼怒地呵斥,用力挣扎才获得一点空间。
男人的动作一滞,他声音问哑,委屈极了:“我...很难受。”
艾米看到他被雾气填满的眸子,忍不住心软:“...那也不可以,你自己解决。”
他的眼泪大颗大颗地顺着脸颊划过,蹭着艾米头顶的头发都湿漉漉的。
“教教我。”他喘着气呢喃着恳求:“很难受……”
“是你先闯进这个房间的...明明是只有我一个人的房间……”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亚兰看到艾米的表情出现了变化,这段时间,他一直在观察她的表情,这些图像被分门别类,放在脑海深处最重要的一块区域。
她在迟疑,她的态度在松动。
??这说明,眼泪也好,话也好,自己刚才的恳求是有用的。
太好了。
大脑传来前所未有的兴奋,他开始迅速地归纳和总结,就像从一本陌生的书中提炼关键论述一样娴熟。
是责任感吗?
亚兰隐约觉察出了什么。
他盯着艾米肉乎乎的白皙耳垂,现在已经如他所愿地变成了红色。
好漂亮。
“你闯进我的房间,把我带出来了...作为交换,你应当教我怎么处理现在的情况。”
“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