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等下还有事,还没等哈尔男爵反应过来,就匆匆起身离开了他的庄园。
“真想给他滴溜溜乱转的眼珠子抠出来。”回程的路上,艾米没好气地抱怨道。
“不不,不是真的要抠出他眼珠子的意思。”看到身旁人绷紧的手臂,她立刻补充:“关键是抠掉也解决不了问题。”
泄愤是没有任何用的,如果被羞辱两句就能拿下那块地,她不介意再去几次。
甚至如果系统bug把哈尔男爵绑定为可攻略对象,她也愿意为了大家过上好日子去拿笑脸贴他的尖嘴猴腮老鼠脸。
她是务实派。
不,应该说,自从她见到连一枚金币也掏不出来的母亲拖着两个孩子,在领主府的小门旁等着捡垃圾吃;或者是兽潮之后,望着庄田粮食尽毁,在田埂上趴着痛哭的男人,她就成了务实派。
但很明显雷尔夫不这么想。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晃着佩剑上的剑穗,高耸的眉骨压得很紧,透着令人胆颤的低气压。
半响后,青年的手指停下,手掌握住剑柄,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既然他是因为能拿到别斯霍拉家的钱才不愿意将领地租给你,我倒是有个解决办法。”
艾米面带好奇,等着下文。
“如果纳维公爵死了,哈尔就没地方卖他的海光象了。”
雷尔夫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