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吗?”
“只是,今天沈逐受罚,也是他做给你看的。”大意是,瞧着吧,这鞭笞其实该打在你的身上。
“他要是够胆,就真的把我压过去,而不是杀鸡儆猴。”沈雾哼笑一声,不屑一顾。
沈迦在想,其实沈雾也不是没有被压过,沈度周知道他跟沈雾站在一头,彼时他也年幼被支开,可雾并没有认罚,小小年纪在家里大闹了一通,当时的场面非常混乱,负责鞭笞之刑的佣人被她打断了三根肋骨,当场送进医院。
“你昨晚一直在家吗?”沈迦再度问,这一次,他放缓了语速。
沈雾转过头跟他对视上,在他暗沉沉的眼眸之下,放轻嗓音靠近他,“哥哥,那么精彩的场面,我当然会在现场,我妈妈当年左侧肋骨穿刺心脏而亡,所以他也是噢。”
“我是亲眼看着他一点一点断气的,他的眼神你没有看到,真的太可惜了。”
沈迦恍若未觉沈雾语气里的阴狠和装模作样,只是声音骤然冷下来,“小雾,如果你因此感冒生病,我会生气的。”昨天可是狂风大雨下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