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你我你我我你”
得说点什么才行。
我拼命从一片空白的脑海中搜罗词句,但还没来得及将支离破碎的念头编织成语言,恩奇都光泽艳丽的长发不经意从我手背上扫过,一瞬间又将我整个脑壳轰了个四分五裂,好像一锅浆糊炸开了锅。
我触电似的缩回手,感觉浑身血液都冲上了脑门:
“等等等一下!先、先不要靠近我,不对,不是讨厌的意思,不如说我很希望你靠近我!!但是等一下!!心理准备对,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
恩奇都短暂地陷入沉默。
“对不起。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道歉,总之对不起。”
老实说,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表现得像个变态一样。
但恩奇都似乎并不在意我的变态,沉默片刻之后,他像是安抚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拉起我一只手(这个动作又让我脑内来来回回炸了三次),将他绢帛般流丽光滑的长发挽起一束,轻轻放在了我的手掌上。
“?!?!?!?!!”
这时我脑子里已经只剩下一片荒芜废墟,实在没什么可炸了。
因为理智、敬畏与矜持都炸了个一干二净,灵魂几近飞升,我反而在表面上平静下来:
“那个,这是”
“master,召唤像我这样的兵器还是第一次吧。”
英灵清澈的眸光中隐含笑意,仿佛群山环抱的湖水一般沉静平和。
“或许一开始多少会有些不习惯,不过没关系,不用这么拘束。你不需要顾虑我,只要按照自己的意志,尽情地、毫不留情地使用我就可以了。”
(不是,那个。其实啊。)
(我并不是因为你是人形兵器才不习惯,而是因为你是个稀世的美呸,也不是。)
诚然,经历继药研和岩窟王以来一轮接一轮的洗礼之后,我已经大体习惯了与二次元角色见面,也不至于每次都像个第一次讨要签名的粉丝那样战战兢兢。
但是恩奇都不一样。
他身上那种远离尘世的清净感和异质感,实在让人觉得遥不可攀。碰一下都算亵渎,碰两下该剁手,碰三下就要挨天打雷轰。
恩奇都,那可是恩奇都啊!!你懂我意思吧?!
话虽如此,但我眼下虚握着他一束月光般轻软、流水般柔滑,几乎感觉不到分量的头发,一边觉得自己该遭天打雷劈,一边又在内心暗自咬牙:
我就算死也不会放手的。
朝见美人,夕死可矣。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这这何止是真香啊,这tm简直美味得像是食戟之灵!!!
“谢谢。我差不多平静下来了。”
虽然这句话只有一半是真的,不过正事在身,实在也容不得我为了新同伴的加入爆炸一晚上。
“对了,为什么是你在这里守着?埃德蒙他们呢?”
“在完成你交代的任务哦,不久前才回来。”
恩奇都流畅作答,“而且,我也想尽快和初次见面的master说上话。为了占据这个位置,可能多少有些强硬”
“何止是强硬啊。”
就在此时,门口传来了岩窟王熟悉的不知为什么,好像难得吃了个瘪、好气又好笑的声音。
“光看那副眼神,简直好像在说‘我的契约者竟然一见面就落入险境,先来的都是些什么废物’一样啊。”
“?我没说那么过分啊。”
恩奇都的表情和声调都异常无辜,眉目间一派温和坦然,的确怎么看也不像是“看垃圾的眼神”。
“不过,让master受伤确实不可取。从性能上来说,大概还需要改善一下”
“不必了,别说得好像要拿螺丝刀改造我一样。”
岩窟王平淡而礼貌地回绝道。
“好了,恩奇都。”
我试着开口打起圆场,“对方毕竟是圆桌骑士,而且还要以一敌二啊不,好像也不是以一敌二”
“别把那个卖药的算上。”
岩窟王再次淡淡地打断我道:“他只是想检验一下自己的符咒对从者是否有效,结果失败了。明知专业不对口还硬要尝试,真是了不得的添乱啊。”
“哎呀,不试一下怎么知道呢。对我来说,‘超能力’还是个陌生的概念啊。”
(原来你也在啊不过,为什么你们都在门外待机?你们不忍心目睹我醒来以后的丢人场面吗??)
久违地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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