兢,总觉得今天严与的脾气好像更大了一点,他就是不小心说错了一个字,严与锐利的眼神立刻像小刀似的飞过来。
拍戏一结束,严与一分钟都没耽搁,飞快的跑到后面休息区,虞繁正躺着玩消消乐,听到声音挪开手机瞥了他一眼,“这么快?”
严与低低道,“怕来晚了你就走了。”
虞繁一扬眉,冲他招了招手,“诶呦,小狗这么可怜呢。”
严与立刻眼巴巴的凑上去。
他被说做是小狗也不生气,反而眼睛还亮晶晶的。
虞繁咳嗽一声,克制的挪开目光。
干嘛啊,故意勾引她呢。
“你知道严青要回来了吗?”
一听见这句话,严与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下去,刚弯起来的唇角也落下去,声音冷淡,“他联系你了?”
“对啊,他说他要回来创业,还约我出去吃饭。”
严与眯了眯眼,突然凑过去。
虞繁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慌忙侧头,却刚刚好被少年咬到了耳垂。
耳垂被人咬住,她不敢大幅度的挣扎,想着说严与是狗真没说错,天天不吃舔就是咬的。
那么一点软肉被含在齿尖,严与没用力,只是用齿尖细细的磨,说话间喷洒的热气就打在虞繁耳侧。
因为咬着东西,少年语气含糊,“你很想见他吗?”
“
不乐意,虞繁。”
“
你只能看着我。”
“你说什么啊?”虞繁“嘶”了一下,“别咬我,待会儿被看到怎么办?”
严与哼笑。
他巴不得更多人的看到。
传言怎么难听都可以。
他是虞繁的小狗,是虞繁的玩物。
严与都无所谓。
但前提是,只能有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