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告诉虞繁,还是在告诫自己。
可最终,水手还是被女妖勾引着来到了礁石处。
浴室里,虞繁特意打开了花洒,热水漫起的白雾充斥在整个房间内。
夫妻多年,严与如何了解她,她就如何了解严与。
浴室的水声还在响起。
她下意识喃喃,“这么快。”
夫妻这么多年,虞繁不可能计算失误啊。
唯一的变故就是,面前的严与才二十多岁,青涩的没尝过肉腥味,怎么可能忍得住。
听到虞繁的这句话,严与的脸色很难看,一阵红一青,拳头都攥紧了一下,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这次例外!”
虞繁快要被气死了!!!
搞什么啊!!!
她算的好好的,打算突然停下,让男人不上不下,估计严与会狼狈的要命。
谁知道来了这么一出!!
她成义务劳动的了!!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下子,屋子里的气氛沉重又尴尬。
明明刚刚做了亲密的事,却一个两个的都板着脸。
严与是因为被虞繁那样说,是个男人都受不了,他恨不得再来一次让虞繁掐着时间算。
虞繁是纯气懵了。
白送!
她板着小脸在洗手池边洗手,严与想凑过来给她洗,被虞繁躲开了。
她瞥了一眼严与,“别遛了,穿件裤子吧。”
严与一僵。
虞繁也微微瞪圆眼睛。
靠!她说什么了?
这也能起来?!
这就是年轻的力量吗?!
严青打了好几局游戏,身后门声才响起来。
他险些蹦到沙发上,气的拔高声音,“我都要报警了你知不知道?你是去倒橙汁吗?我看你是去采橙子了吧!!”
虞繁懒怠的歪在沙发上。
没采橙子。
她去榨橙汁了。
严青狐疑的看着她,“你怎么了?刚刚干嘛去了?”
虞繁敷衍他,“我迷路了。”
“......”严青压低声音,“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
“我一直怀疑我家可能有地下室,美式恐怖片里那种,暗无天日,我怀疑我哥就是在地下室长大的,所以现在才这么不近人情。”
虞繁不顾形象的翻了个白眼,“有病吧你。”
严青心大,没再追问虞繁,很快又约她明天出去玩。
虞繁干脆拒绝了,“不去。”
“干嘛不去啊,我哥的一个朋友开了射击俱乐部,大家一起去玩呗,我请客!”
虞繁挑了一下眉,“你哥的朋友?谁啊。”
“陈杰,你估计不认识,不是咱们市的。”
虞繁微微点了点头,几秒钟,脑中已经有了想法。
她挑了一下唇角,“行啊,去!”
晚上的时候,虞繁被热情的严母硬是邀请在家里吃了饭。
严与就坐在虞繁对面,一顿饭的功夫至少抬眼看了七八十次。
可虞繁一次都没看他。
她侧头和严母说说笑笑,眉眼弯弯,就是在转头不经意对上严与的目光时会立刻表情淡下来。
严与一颗心像是被小猫抓了一样七零八碎。
怎么会这样呢,虞繁不是亲了他吗?他们还做了那样的事?是因为他今天“表现不好”虞繁不高兴了吗?觉得他没用?
可是不是的,他平时真的不会那样。
男人一颗心渐渐沉了下去。
虞繁喜欢吃虾,桌子上刚好有一道,男人就闷着头不吭声带着手套剥虾,剥了一整碗推给虞繁。
饭桌上因为他这一个动作安静一瞬。
严青瞪大了眼睛。
我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
他哥被谁附身了?还会给别人剥虾呢???
那咋不给他呢?
严母诧异一挑眉,“呦,严与还会照顾客人了。”
虞繁笑了一下,“谢谢严与哥哥。”
看到虞繁脸上的笑容,男人终于微不可查的舒了口气,一直郁堵在胸中的闷气消散了不少。
饭后,虞繁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