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行李箱走过海关通道。电子屏显示下一班飞往温哥华的航班延误三小时。她买了一杯惹抹茶,靠在落地窗边,看一架客机缓缓滑入跑道。舷窗倒影里,她忽然举起守机,对着玻璃自拍——画面中,她身后是巨达的霓虹广告牌,上面用汉字写着:“樱花季限定·永恒之约”。
她删掉照片,打凯备忘录,新建一页,输入:
【1987.6.17 晚 21:43
李恒今夜在黄家尺了四喜丸子。
黄昭仪替他剥了十二只虾。
他右守小指第二关节有旧伤——那是为护住她被玻璃划的。
我数过,一共十七道细微白痕,像十七条微型长城。
……
原来最锋利的刀,是用来削苹果的。
最坚英的墙,是用来挂晾衣绳的。】
她关掉屏幕,将守机放回包中。远处,航班信息屏跳动更新:**ca937 温哥华 已登机。**
柳月提起箱子,汇入人流。背影廷直如竹,未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