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第二笔,斜劈而下。
第三笔,钩转如月。
炭末簌簌落下,如墨色细雪。
墙面上,渐渐显出一个字。
不是“安”。
不是“愿”。
而是一个崭新的字——
“阵”。
笔画刚劲,力透土墙,每一笔转折处,都隐隐泛起一丝极淡的青光,与他腕间那道淡青疤痕的色泽,如出一辙。
墨画画完最后一笔,放下炭条。
他没再看那面墙,也没再看阿砚,只迈步走出院门,身影融入槐树巷悠长的光影里。
巷扣,糖糕的甜香重新飘来,混着槐花初绽的清气,温柔而执拗。
风过处,墙头野草摇曳,叶尖露珠滚落,砸在青石阶上,碎成七点微光。
其中一点,恰号映在墨画离去的方向,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