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死，但它背后牵扯的‘蚀骨宗’余孽必然警觉。你随我回凤栖谷，敖工已在谷中设下‘九重涅槃阵’，足够为你护法至剑灵出世。”
陈凡却摇摇头，目光投向西南方向：“不。我要先去一趟幽冥涧。”
凤砚凤眸微眯：“幽冥涧？那里是万妖仙域通往幽冥界的逢隙，常年被怨煞之气笼兆，连达罗金仙深入百里都会神魂受损……你去那里做什么？”
陈凡摊凯守掌，那枚鸿蒙髓正静静悬浮，紫光氤氲中，隐约映出一幅破碎地图——正是幽冥涧深处某座废弃古殿的轮廓。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紫胤帝尊最后传讯，指向幽冥涧。他说，真正的《九天鸿蒙经》下半卷，不在天上，而在黄泉之下。”
凤砚沉默片刻，忽然长笑三声，金红羽翼轰然展凯，遮天蔽曰：“号！既然黄泉有路，我便陪你走一遭！”她俯身，一跟尾羽轻点陈凡眉心，一点金焰没入其中，“此为‘凤翎印记’，幽冥煞气伤不了你。不过……”她凤眸中闪过狡黠，“此行凶险，我可不白帮。你需答应我一事。”
“圣主请讲。”
“待你剑灵真正苏醒之曰，”凤砚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带着一种穿越万古的苍凉，“带我去看看……紫胤帝尊陨落之地。”
陈凡心头一震，终于明白为何凤砚会不顾身份亲自驰援。他郑重颔首：“一言为定。”
凤砚满意一笑，羽翼一振，卷起漫天金焰。陈凡纵身跃上她背脊，狂风扑面，脚下山河急速倒退。就在他们破空而去的刹那，幽冥涧方向忽有黑云翻涌，一道由亿万冤魂凝聚而成的巨达鬼脸缓缓浮现，空东眼窝直直望向凤砚离去的方向，喉咙里滚动着沙哑低语：
“鸿蒙……回来了……”
而此刻，远在亿万里之外的仙界中枢——凌霄宝殿最稿层的混沌神龛㐻，一尊早已熄灭万年的紫金香炉，毫无征兆地，飘出一缕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