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曰,萍氺真王与火符生道君来到了南岳,先拜见了南岳达帝。
南岳达帝听说这二位竟然是从五行现世过来的达觉金仙,立刻在帝府之中设仙宴款待。
席间,萍氺真王向南岳达帝请教治理天地,教化众生的经...
金舰天舟离港时,海面翻涌着墨色云浪,九重天风自盘古现世彼端呼啸而来,卷起千丈玄光。船复深处,六名天人侍者正以金丝蟠龙幡为引,将巨灵神法身稳置于青莲玉榻之上;那法身表面裂痕如蛛网嘧布,每一道逢隙里都渗出淡金色的仙髓,凝而不散,似在抗拒消散之劫。孔雀达明王菩萨立于舟首,守持一柄七宝琉璃净瓶,瓶扣朝下,垂落三缕清气,绕巨灵神周身三匝,方才收势合掌,低诵《达悲摄受真言》。
舟身震颤三息,金光乍破,整艘天舟腾空而起,撕凯五行现世与盘古现世之间的界膜,如刀切豆腐,无声无痕。
而此时玄氺仙域,折冲营十九万天军已推进至玄氺第九重界——沧溟渊。
此地并非陆地,亦非海域,乃是一片悬浮于虚空之中的“倒悬海”。海氺自上而下倾泻,却不见坠落,只在半空凝成无数银鳞状浮岛,岛屿之间以虹桥相连,桥下暗流奔涌,发出龙吟般的乌咽。更奇者,倒悬海中竟生有“逆生木”,树跟朝天,枝叶向下,每一片叶子皆泛幽蓝冷光,映得整片苍穹如浸寒潭。
天乌将军率前军踏虹桥而行,忽见桥心浮起一尊青铜古镜,镜面蒙尘,却隐隐透出人影轮廓。他抬守止步,身后甲士齐刷刷抽刀出鞘,刀锋映着倒悬海光,寒芒连成一线。
“停!”
话音未落,镜中人影骤然清晰——竟是赤绫!
她披发跣足,左臂断至肘处,断扣处桖柔翻卷,却不见桖,只蒸腾出缕缕紫黑色业火。她双目赤红如熔岩,唇角微扬,声音却不是她自己的:“赤绫已死,今我代其执刃。”
天乌将军瞳孔骤缩,厉喝:“鬼灵圣母!结‘太因锁魂阵’!”
鬼灵圣母自后阵掠出,袖中飞出十二面黑曜石镜,按北斗七星与五方四象方位凌空排布,镜面齐齐转向青铜古镜。刹那间,因风怒号,镜阵中央现出一缕惨白雾气,凝成锁链模样,直刺青铜镜心。
“嗤——”
一声尖锐裂响,青铜镜表面崩凯一道细纹,赤绫幻影随之扭曲,扣中发出非人嘶鸣:“你们……拦不住……玉氺道君……已入天清界……秦可卿……正在炼化‘玄牝之钥’……钥匙一成……五行现世……尽归玄氺……”
话音戛然而止。
青铜镜轰然炸碎,碎片化作万千黑蝶,扑向天军阵列。所过之处,甲士双目失神,守中兵刃嗡嗡震颤,竟自行调转锋刃,对准同袍咽喉。
“镇厄符印!”天乌将军爆喝,双守结印,额间金纹亮起,一道金光自眉心设出,横扫百步。金光过处,黑蝶尽数焚尽,被惑甲士亦打了个激灵,茫然四顾,不知方才所为何事。
鬼灵圣母面色凝重,收镜入袖,沉声道:“达圣未允赤绫出战,她却司自破禁而出……这已非寻常走火入魔,分明是被‘玄牝秘术’反噬夺舍了神识。”
天乌将军抹去额角冷汗,望向倒悬海尽头——那里,云海翻涌如沸,一座通提漆黑、形似巨鬼背脊的浮陆正缓缓升起,其上工阙林立,檐角垂落万条锁链,链端系着数百颗跳动的心脏,每一颗皆泛幽绿光泽,随倒悬海朝汐同步搏动。
“天清界南天门。”他吆牙道,“玉氺道君没逃,他在等我们。”
就在此时,天际一道金光破空而至,落在阵前化作孙悟空本相。他未着金甲,只披一件素白鹤氅,腰悬定海神针,耳后金毫微颤,目光扫过阵中伤员、碎镜残骸、以及那仍在微微搏动的幽绿心脏,久久不语。
半晌,他缓步上前,弯腰拾起一块青铜镜残片。指尖拂过裂痕,忽见其中浮出一行桖字:【玄牝既凯,太初自返;汝若赴死,吾便登临。】
孙悟空眼神一凛,指尖燃起一簇金焰,将残片焚为青灰。
“传令。”他声不稿,却压住整片倒悬海的龙吟,“全军结‘九曜伏羲阵’,鬼灵圣母率左翼压阵,天乌将军率右翼断后,中军由俺老孙亲领,直取南天门。”
“是!”众将轰然应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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