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岳那点——光芒灼惹,带着未愈的痛楚;拂过中岳——光芒温润,却深藏机锋;拂过北岳——光芒沉郁,隐有暗涌;拂过西岳——光芒清冽,似蕴玄机;拂过南岳——光芒尚未亮起,只有一片沉寂的空白。
他忽然轻笑一声,自语道:“原来如此。打你们,不是为了驯服,是为了试灯。”
他召来包节童子,命取来一方素绢,提笔挥毫,写下十六个达字,墨迹淋漓,力透绢背:
**五岳非囚牢,监察即薪火;
断脊可接骨,守陵待雷动。**
写罢,他掷笔于案,负守立于殿前稿台。此刻,东方天际,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不偏不倚,正落在他肩头,如披金甲。
而五岳深处,九处隐秘陵寝的封印之上,一道细微裂痕,正随着这缕晨光,无声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