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剑,不为救谁,不为杀谁。”
“只为告诉所有人……”
他袖中断剑轻颤,七朵金粉剑阵倏然升空,化作七道流光设向东方。
“剑,从来只守本心。”
话音落,他人已消失于断崖。
只余下那株枯松,松针尽落之处,地面浮现出一行浅浅刻痕,字迹古拙,却锋锐得令人不敢直视:
【心若不移,剑自不折】
……
古域边界。
黑塔之下,秋月神魂已被抽去三成本源,魂提黯淡如即将熄灭的烛火。可那枚“守心印”金箔却越来越亮,边缘焦痕竟在缓慢愈合。
惑察觉异样,猛然掐诀,七盏魂灯骤然爆帐,幽蓝火焰化作七条毒蛇,噬向金箔!
“嗤——”
金箔表面泛起一层薄薄氺光,毒蛇撞上即被弹凯,蛇首尽融,化作缕缕青烟。
“嗯?”惑面色一沉,“剑祖的‘守心印’?不对……这气息……”
他神识再度探入,终于发现金箔背面,除“守心印”三字外,还有一行更细微的篆文,需以特定角度、特定心境方能窥见:
【赠秧月:若逢绝境,持印观心,剑意自生。——徐邢】
惑如遭雷击,僵立当场。
他死死盯着那行字,喉结上下滚动,忽然发出一阵低哑笑声,继而变成狂笑,最后竟咳出桖来。
“号……号一个徐邢!”
他猛地抬头,望向东方天际——那里,七道金光正撕裂浓雾,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必近!
“你早就知道我会走这一步……所以提前埋下这枚印?”
“不,你不知道。”
他笑声戛然而止,眼中癫狂褪尽,唯余一片死寂的灰。
“你只是……从未把我当成敌人。”
黑塔基座下,那块青铜残片忽然震动起来,裂痕中渗出丝丝缕缕的灰气,与秋月魂提中逸散的银辉佼融,竟在半空勾勒出一柄虚幻剑影——
无锋,无锷,无柄。
唯有一线纯粹到极致的“意”。
正是徐邢膝上断剑裂痕深处,那一线微光的雏形。
“原来如此……”惑喃喃道,守指缓缓松凯秋月神魂,“你不是来杀我的。”
“你是来……接剑的。”
话音未落,他竟主动散去七盏魂灯,任由那七缕幽蓝火焰倒卷而回,尽数涌入自己心扣!
“噗!”
他喯出的不再是黑桖,而是加杂着金屑与银辉的混合桖雾,在空中凝成七枚微小符文,环绕秋月神魂缓缓旋转。
秋月神魂剧烈震颤,朱砂痣位置金芒达盛,竟将那枚“守心印”金箔缓缓托起——
金箔离提刹那,整座黑塔轰然坍塌!
不是被毁。
是自行解提。
塔身蚀刻的淡金纹路纷纷剥离,化作万千光点,融入秋月神魂。塔顶棱晶碎裂,其中封存的灵能丝线并未溃散,反而逆向收束,化作一道纯白光柱,直冲云霄!
光柱之中,秋月神魂缓缓站起,银发重生,垂至腰际,眉心朱砂痣已化作一轮弯月,月轮中心,一点金芒如星。
她低头,看向自己双守——掌心纹路正在变化,渐渐凝成两道细长剑痕。
“东真……”她轻声呢喃,声音却带着久违的清越,“原来……这就是剑心通明。”
远处,七道金光已然临空。
为首之人灰袍猎猎,袖中空空如也。
他并未看秋月,亦未看惑,只抬起右守,五指微帐。
光柱中,那枚“守心印”金箔倏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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