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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若发生在小公司还好,但以恒小的体量,一旦暴雷,官方必然介入调查。
更何况,徐家早已把自己的退路堵死了。为给公司融资,他和关联方为恒小大量债务提供了个人无限连带担保。即便卖掉股份,担保责任仍在。公司爆雷,债权人将直接追索他个人及家族的全部资产。
仅今年,债券和股权融资就接近2000亿,这还没算上银行和信托。
一般公司用以贷养贷的模式想翻身,只能靠最后一个暴利项目覆盖融资成本。但徐家明白,恒小绝无可能靠这种方式翻身。融资成本太高、资金量太大。天底下哪有那么多暴利项目?就算做违禁品生意,也填不上这个窟窿。
他现在只剩两条路:一是及时享乐,给家人安排好后路。二是赌一把,把盘子继续做大,指望利益相关方出手相助,最终让别人买单。
两个儿子也让他头疼。老大负责粤省部分地产开发,老二主管园林设计和物业,在集团里职位不算高,这本是徐家有意安排。
可两人都想接班,虽然职位不显,却都暗自插手资金出口和业务执行的关键环节。
徐家拦不住,根本拦不住。
也就是说,一旦恒小暴雷,这两个儿子也难逃调查牵连。
他瞥了眼桌上那份文件,不屑地摇了摇头。
这是托马斯提交的计划书,建议通过加密货币等灰色渠道将资金转移出境。
徐家和对方接触过,但觉得这年轻人根本不值得合作,对方满脑子都是投机取巧的歪门邪道。
每个生意人都有自己的一套。
就恒小楼盘的质量而言,确实比同行高出一截,这说明徐家并非在小事上爱耍滑头的人。但这不意味着他不要滑头,徐家的理念是要要就要大的,小打小闹他看不上。
转移资金也得尽量包装得合法合规。因此他决定采用投资、发行高息美元债、关联交易与供应链支付、内保外贷、虚增进口贸易等手段,把钱逐步运作出去。
“嗡嗡!”手机突然响起。
徐家看了眼屏幕上的名字,立刻换上笑脸接通:“喂,陈总,找我有事?”
“废话!我打了多少个电话?故意不接是吧?躲我?”陈逸枫声音里透着火气。
“怎么会呢!我刚跟领导开完会,躲你干什么呀,瞧你说的。”徐家笑嘻嘻地解释。
“我就问你,这楼还盖不盖了?当初求爷爷告奶奶让我给你对接资源,现在搞一半撂挑子,要我玩呢?你这要是烂尾,以后谁还敢跟我合作?我可是拿自己脸面给你铺的路!”
“明白明白!我这不是把其他项目都停了,专调资金过来盖楼嘛,你放心。对了,我刚还碰到陈熙了,特意劝你们父子和睦。你也是,脾气得改改,对别人都大呼小叫的,对儿子肯定更……………”
“嘟嘟嘟!”
话没说完,电话已被挂断。
徐家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新店市步行街。
詹詹作为江淮省最知名的糕点品牌,被誉为新庐四大特产之一,连锁店已开至华东和中部地区。平日里总排着长队的门店,这几日却冷冷清清。
顾客全涌到了隔壁一家名叫“酷瑞慕KURIMU”的新店门口。
“这几天生意真差,客人都跑那边去了。”的一名店员小声嘀咕。
另一个店员偷偷接话:“人家的甜品比咱们好看多了,连我都想买一块。再看看咱们的主打产品,还是几十年前的老式鸡蛋糕。也就大爷大妈爱吃,年轻人谁买呀。”
这时,偷偷去刺探敌情回来的店长咳嗽两声:“咳,上班聊什么天!旁边那个网红店,长久不了的。现在人就是图个新鲜,等劲儿过了,自然就没人了。咱们主打的是性价比,经济实惠分量足。好看又贵的东西,都是噱头!
我刚刚问过了,这是土澳来的洋品牌。虽然说外国人做甜点不错,但未必适合国人的口味。你看这名字起的就不行,酷瑞慕,哪有我们好记。旁边那个巴黎甜品也是,明明就个国人搞的品牌,非要取个洋名字,真是猪鼻子里
插大葱。好了,手上没活的都出去?喝几声,多拉点客人回来!”
与此同时,被誉为新庐四大特产之一的“巴黎甜品店”同样门庭冷落。
“她们的蛋糕比我们做得漂亮,价格还更低,我们根本没有竞争力啊。”店长愁眉苦脸地向区域经理诉苦。
区域经理却嗤笑一声:“我刚去看了,店里那两个女的既是老板,又是外国人。据我了解,她们最早在魔都开了第一家店,一块芝士蛋糕卖五十块,一炉出二十四个,里面只有一个印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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