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室。
对方的情绪波动不大,就代表这件事不大,不是大事,还得套入自首
这案子里警方都调查了谁?
多的很,像是沈苗的初中,高中,一直到死亡都查了个遍,私立学校的程玉也是如此。
只不过都是李建业负责,否则这些东西全加在他身上,再给他五天也没办法侦破案件。
眼下要是有人自首
会是谁?
没多久,随着审问室大门被缓缓推开。
徐嚯知道了这人是谁。
“吱~”
门开了,中午的阳光略微刺眼,映出一个人的影子,缓缓的向内走来。
看到对方,徐嚯突然一顿,随即,整个人略微愣住。
这人的身影有点佝偻,走起路来很慢,尽管身旁有警察扶着也走不了多快。
这是
“宋姥姥?”
看着面前这人,徐嚯眼中闪过稍稍的诧异。
对方是孙秧的姥姥,姓宋,名宋敏。
七十余岁,眼睛白内障,看东西基本看不清,和盲人的区别是他在医学领域不算全盲。
“我我来自首。”
老人稍微用听觉辨别一下方向,随后看着徐嚯缓缓道。
她的声音很浑浊,喉咙中卡的一口痰,说的话不是很清楚,咬字更不可能清晰。
“自首?您来自首!?”
徐嚯眉头蹙起。
“是我.对,是我。”
老人含糊不清的开口认下。
还真是她来自首?
徐嚯脑子里思索片刻,拿起笔记本,询问道:
“您知道这案子的来龙去脉?”
“知道,死了个孩子,对方父亲来报仇了嘛.”
老人开口回道,她好像确实对这案子知道的很多。
“您知道刘博和刘文的存在?”
徐嚯挑了挑眉。
“知道的。”老人看不见,但听的很清楚,回答的也没问题。
“那请您说说案件的全过程吧。”
徐嚯又点了点头,没在询问什么,拿起笔准备记着。
“那还是好久之前了。”
“我没有亲戚,老伴得了癌死了,孩子也遭遇意外死亡,从四十岁开始就没什么人跟我说过话.”
老人碎碎念着,她的情绪波动不算大。
说出的档案是真的,警方调查了许多遍,没有一个字假。
“上了年纪,我的眼就不好使了,越来越看不到东西,可能是没什么需要我看的东西吧,眼也不需要了”
说着说着,老人的话题突然歪了。
“也是,老伴孩子都没了,也没亲戚,我要眼也没什么用”
徐嚯没有提醒,默默记录着。
片刻后,对方才逐渐说回正题。
“我就坐在沙发上,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树叶落了一次又一次,慢慢等死。”
“直到.小苗那孩子搬过来了。”
“她很可爱,长的和我过世的孙女很像,活泼雀跃,父亲一凶她,她就哭着敲响我这老太婆的门,看着父亲,抱着我的腿躲在后面哭”
“那时候她才多大点,还没我拐杖高。”
说着,老人用手摸了摸拐杖,脸上的皱纹挤出一个笑。
她的双眸泛白,看不见什么。
却又好像看到了什么。
“就这么大一点娃娃,哭着喊我姥姥。”
“每次受气就来找我,放假了就在我屋里到处乱窜,害的我一遍又一遍打扫。”
“小苗父母加班来不及接孩子放学,又得我去接。”
“这两个人加班加班,就会加班,一天到晚的连孩子都没时间管”
“还得麻烦我这老太婆,下着雨,在学校门口眼巴巴瞅着。”
老人开口抱怨着,但又好像没怨气。
她的碎碎念也再次偏离了审问主题。
徐嚯没打断,他默默记录着。
也默默听着。
说着说着,老人的情绪逐渐平稳下去。
“不过,看到那么小一团的人,抱着脑袋喊我姥姥,冲到我身下,往我雨衣下钻的时候,好像也没什么怨言了。”
言罢,她顿了顿,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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