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不是故意不吃的,她是没胃口而已。
“膝盖上的伤还疼吗?”他问她。
她……很难抗拒他用如此温柔的关心口吻和自己说话。
于是摇头:“不疼了。”
“同事有没有继续刁难你?”
她愣了一瞬。难怪第二天那些欺负她的人见到她就像见到鬼一样躲避。
“没有。”她仍旧摇头。
“毕业典礼……”
她刚想接话:——很顺利。
但他将她打断,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语气温柔。温热宽厚的手掌放在她头上摸了摸:“我去了。你的表现很好,不怯场,很自信。”
蒋宝缇愣在那里。
宗钧行……他去了?
“我一直都很期待去参加你的毕业典礼,olive,我一直都……”他似乎在回忆一件无比久远的事情,“明明第一次捡到你的时候还很胆小,虽然总是装出一副胆大包天的样子。”
然后他便开始沉默,仿佛仍旧没有从回忆中抽离。
他在回忆他们刚认识的时候吗?
可那个时候有什么好回忆的,他对她又不好,只有管教和冷漠。
蒋宝缇伸手想要将手上的东西摘掉。
被他伸手按住:“不喜欢吗?”
“啊?”她刚要回答,太重了。
他继续问:“不喜欢它们,还是不喜欢我?”
“我都……”
“都不喜欢?”他自嘲般地笑了笑,重新坐回去,抬手摘掉松垮垮的领带,随手往一旁扔。摘了领带又去摘袖扣、腕表。
然后靠着沙发闭目养神。
蒋宝缇看着‘爆了满地的装备’
略有些心疼。宗钧行的东西都很贵的,就这么随随便便扔在地上。手表的表盘好像砸碎了一块。也不知道能不能修补好。
现在的他和平时那个成熟稳重的宗钧行不太相同。
他似乎变得有些‘任性’
需要人去哄。
蒋宝缇想了想,还是忍住了蠢蠢欲动的手。
她起身想要去看厨房里的醒酒汤煮的如何了。他的头一定很难受。
她每次喝酒头都会痛,更何况他一定喝了很多。
可她的屁股才刚离开沙发,立刻就被他拉了回去。
对方顺势靠在她的肩上,将她抱在怀里,声音有些嘶哑。
他似乎也处于痛苦之中,蒋宝缇不清楚是醉酒后的痛苦,还是其他原因造成的痛苦。
眉头轻轻皱着:”olive,i can't breathe.”
我才是无法呼吸。
抱得太紧了。
她的肩膀往后靠,想要尽可能地远离他。但是下一秒,男人放在她后背的手往上移动,按着她的肩。
她猛地靠回他怀里,肩膀紧贴他的肩膀。
醉酒后的他气势未减,那种铺天盖地的强硬还是将她压的死死的。
她觉得自己的胸都快被他结实的胸膛挤压到变形了,白皙的柔软甚至溢出来了一些,她低头就能看见。
蒋宝缇想要伸手去推他,或许是察觉到她的意图,环在腰上和后背的手臂搂抱得更用力。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条拥有可怕力量的巨大蟒蛇给缠住了。
对方可以轻易粉碎任何猎物全身的骨头。
无法呼吸了。
第一次见到喝醉后的kroos,为什么没人告诉她,喝醉后的他如此粘人且不讲道理。
“你先松开我。”
他再次用力,蒋宝缇闷哼一声,她觉得自己要被嵌进他的身体里了。
或许他的确也是如此想的。
将她嵌进自己的体内,与自己彻底融为一体,这样就不用担心她会离开。
”don't leave me.don’t ignore me.olive.”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