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学校入口走。
快要进去的时候,她停下脚步,迟疑地回头看了一眼。
那辆熟悉的黑车旁,男人不知何时下了车。此时指间夹着一根刚点燃的香烟,正在目送她离开。
因此,她此刻的回头,让视线猝不及防的对上。
男人下意识将夹烟的那只手放在身后。他的存在令许多人都将视线放在了他的身上。即使是已经离开的,也在同行好友的‘肘击提醒’下回头往后看。
这显然是个不太好的现象,容易造成人群堵塞。
不过他也该出来转转了,平时做了那么多的坏事,做点好事造福世人就当是是将功补过了。
——用他那张脸让人饱眼福,也算是另一种程度的造福世人。
蒋宝缇好像很少在喧闹的人群之中去看他。
形形色色的人摩肩接踵,熙熙攘攘。
他置身于这种热闹之外,靠着车身站着,站姿松弛。
深色不太适合用在重大场合,因为过于沉重内敛。
可是这身深色西装同样压不住他的气场。
他的存在与周围其他人宛如不在同一图层。
不真实的虚无缥缈感。
蒋宝缇的心髒也开始变得虚无缥缈。
她突然想起自己曾经随口说的那一句:“那你也不许抽烟了。”
具体是在怎样的情景下说出的这句话她早就忘了,包括自己说过这句话她也给忘了。
之所以突然想起来,也是由于他刚才那个藏烟的动作。
在蒋宝缇看来,宗钧行除了性-瘾强了些之外,他对任何东西都不上瘾。
他抽烟也是少数,频率很低。或许这也是他为数不多缓解情绪的一种方式。
那他现在是为什么缓解。
舍不得她吗?
好烦噢,魅力太大了也是一种罪过。
将一个最不可能恋爱脑的人变成了恋爱脑。
臭屁蒋宝缇一整节课都在以秀恩爱的方式和自己的好朋友们倾诉这个‘烦恼’
max早就看穿了她,翻了个白眼戴上了降噪耳机。
至于一旁的卢米,则见缝插针地和她诉苦回去。
讲述她那个糟糕男友到底有多糟糕。
唉。
本意是为了秀恩爱的蒋宝缇,自作孽不可活,被迫听了一上午的乳腺结节套餐小故事。
其实今天一整天,蒋宝缇都在反複的纠结和清醒中度过。
等到晚上的时候,所有情绪才开始反扑,她完全地陷入低落之中。
没有宗钧行的家里总觉得缺了点什么。空落落的。
虽然他平时在家也总是将自己关在书房里,偶尔出来一趟,活动范围也仅限于客厅和她的卧室。
有时候蒋宝缇缠得紧了,他也会纵容她,带她去庄园深处逛一逛。
她不敢一个人去。宗钧行之前的那些话的确吓到了她。她担心走到一半会碰到一头肌肉壮硕的老虎或是狮子。
据说宗钧行还养了好几头猎豹。
只不过她没见过。
宗钧行告诉她:“它们被关在树林深处的院子里,出不来。”
听到这里,她才稍稍松了口气。
“它们一直被关在里面吗?”
他摇头:“你来之前,它们经常在这里活动。”
那它们一定恨死她了。她的出现导致它们自由被剥夺。
她立刻吓到发抖:“不会吃人吗?”
“当然不会。”他笑她的胆小,同时也不忘伸手去安抚她,“它们很乖,比你乖多了。从来不做让我头疼的事情。”
当时的蒋宝缇不服气地反驳:“我全世界第一听话!”
——而如今的蒋宝缇。
她正在密谋一件百分百会惹恼宗钧行的事情。
她等到很晚,确认爹地起床后才给他打去这通电话。
她的手机号码没换,所以爹地一定知道是她打去的。
没过多久便接了。听到电话那端传出的低沉男声。蒋宝缇紧张到咽了咽口水。
“爹地,早上好。”即使今天这通电话是为了打过去‘兴师问罪’
但她还是很有礼貌地同他打过招呼。
男人只是简单的一声低嗯,例行公事一般随口关心道:“美国那边应该是凌晨,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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