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图避开他的触碰。
与此同时,她的手更为警惕地握住了自己的喉咙。
生怕自己的脖子会被另一只大而有力的手给捏住。
“不掐你的脖子。”他动作温柔地将她的手拉开,“我看看你的喉咙,你说话的声音不太对。”
他每次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蒋宝缇都很难抗拒或是拒绝。
只是稍作迟疑了一会儿,还是乖乖地将嘴巴张开了。
宗钧行从她的杯子里取出吸管,压放在她的舌头上,以免挡住他的视线。
“嘴巴再张开一点。”他说。
蒋宝缇听话照做。
宗钧行往里面看了一眼:“扁桃体肿了。”
他将吸管从她舌头上取出来,“感觉不到疼?”
听到他这么说,蒋宝缇才后知后觉感到的确有一股干涩。
她还以为是口渴了。
宗钧行让人去弄了杯蜂蜜水,和梨一起煮。
“既然不舒服,今天就早点回家。”他替她将衣服整理好。领口有些歪。
他粗略地看了一眼,眉头微皱,“是不是又瘦了。”
“没有啊!”她立刻反驳。
她已经不想再喝那些养生汤了。
再好喝的东西喝得多了也会腻的。更何况她这么挑剔的人。
宗钧行看了她一眼,明白她是为什么抗拒:“我让厨房给你换成其他的,太瘦了免疫力会变低。”
他的语气很温和,似乎是在和她商量。但其中又带着不容她拒绝的强硬。
蒋宝缇明白,这是完全没得商量的意思。
好吧。她不情不愿的同意。
她居然开始感到不太适应,或许她潜移默化间已经有些习惯那个傲慢并且有些自大的宗钧行了。
虽然面前这个她更加喜欢。终于敢缠着他去撒娇了:“为什么另一个人会赢,他明明站都站不起来了。难道你刚才让william去给他打了一针肾上腺素?”
宗钧行很淡地笑了一下:“我只是让他去打了个电话。”
“打电话?”她不解地歪头,自然流露的娇憨让宗钧行心髒一紧,情不自禁地将她抱入怀中。
“嗯。”
蒋宝缇还是一头雾水:“打了一通电话那个人就赢了?什么电话,居然比肾上腺素还……”
她愣住,顿了顿。
见她一副茅塞顿开的神情,宗钧行露出一个欣慰的笑来,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我们tina变聪明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作弊是不公平的!”她一本正经。
宗钧行其实不太想和她解释这一切,他希望她所见到的世界都是阳光的。虽然今天这场比赛的确有点血腥。
他本不该带她来。
只是她一直好奇过去的自己,如果不满足她这个好奇心,以她的性子恐怕不会消停。
她娇气得很,大点声音与她说话都不行,容易吓到她。
讲道理?讲道理似乎也没用。
她的叛逆战线因为他的宠溺而无限拉长。只能起一时的作用,时间长了就不行了。
所以,与其让她自己去探索,从而找出一些不该被她知道的事情。
还不如他主动让她知道。
“有些时候,公平只能适用于小部分人,tina.”他的声音很平缓,像是在告诉她一些基本的常识。
只可惜蒋宝缇根本不懂得这些。虽然她出生的地方本身就不怎么公平。
不公平的家産分配,不公平的爱,不公平的地位。
正是这一切的不公平组成了一个有些畸形的家庭。
可蒋宝缇觉得,社会和家庭不同。家庭的畸形是源于畸形的罪魁祸首。
也就是爹地。如果他不滥情,不撒谎,家中就不会多出那么不公平。
可社会上的不公平……
蒋宝缇突然看向了宗钧行。
好吧……看来他这样的人就是造成社会上那些不公平的罪魁祸首。
宗钧行无视了她有些异样的眼神,无比从容地将外套穿上:“比赛结束了,接下来的表演没什么意思。走吧。”
她的注意力一下被拉开了:“还有表演?是什么?”
宗钧行停下了整理领带的动作,垂眸:“你想看?”
“想啊。”她点头。上一次来的时候就没看到有什么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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