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住她的心髒揉捏。
很痒,难耐的痒。
他的手迫不及待地拉开裙摆去摸她的腿,掌心触感柔滑细腻。
沙哑的气音贴着她的耳朵传来:”就这样,让我cha进去。好不好”
他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引诱。因此,蒋宝缇失去了拒绝的权力。
她只能点头。
然后被他从身后捏着下巴,与他热吻。
他的舌头比任何一次都要急切,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侵略性如此强的宗钧行。
她被迫后仰,整个口腔被他的舌头堵死。
她度过了新婚后的第一个夜晚。
不算浪漫的夜晚,她被进攻,被侵占,同时也被浇灌。
她太美了,美到他忍不住。
近乎变态般的克制定力从见到她的那一刻起就彻底瓦解。
他让她叫自己。
她从哥哥喊到daddy,他都说不对。
他的肩膀上挂着她裙子上的缎带,敞开的衬衫,能清楚地看见他结实性感的躯体。
上面满是新鲜的抓痕。
蒋宝缇迟疑地改口:”老公......”
他终于满意,弯下腰抱着她:”多叫几声。”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他的头埋在她颈间,声音沉闷嘶哑:”再叫。”
”老公.......”
她叫了一晚上,他听了一晚上。
蒋宝缇想,他似乎很满意这个称呼,也很满意这个身份。
毕业典礼和婚礼只相隔几天。这么短的时间内,蒋宝缇不断迎来自己人生的大日子,她觉得自己要被幸福冲昏了头脑。
从新娘子的身份迅速更换为毕业生。
她走上台领取自己的证书,教授为她套绶带,她站在台上,意气风发,冲着坐在台下第一排的男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像是炫耀,甚至晃了晃手里的证书。
男人长腿交迭,西装革履。周身气场仍旧磅礴,但多出了一些初为人夫的温柔。
他和周围的人一起抬手鼓掌,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那天晚上,ny街头随处可见的显示屏和大楼都出现了这样一句话。
”congratulationsyour graduation and wedding, ms. your husband.”
(祝tina女士毕业快乐,新婚快乐。来自你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