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面上不抢人主场,给人留面子,私下又将珠宝“买”了过来?
应该不会吧。宗钧行是个儒雅的绅士,他才不会做出这种权势压人,强买强卖的事情来。
所以蒋宝缇认为应该是max记错了。这个珠宝肯定不止两套。
她看了眼卢米空荡荡的座位:“她今天又没来吗。”
给她准备的那份礼物还在包里放着呢。
max摇头:“只能等她自己醒悟了。”
女人一旦陷入恋爱之中后,似乎真的会变。卢米简直就像是大变活人一样。明明她以前非常理智,是她们三个人中最理智的那一个。
蒋宝缇和max轮流劝过,但她的脑子里像是栓了钢筋。她居然还说他令她很有安全感,感觉像daddy。
蒋宝缇气到两眼一黑,什么daddy,分明是dobby!
max断言:“我早说她是被下蛊了。”
那几天一直都是max和蒋宝缇两个人,没了卢米吃饭都不热闹了。
直到有天下午max接到一通求救电话,是卢米打来的。她在电话中一直哭泣。
求max帮帮她。
max和蒋宝缇说这些的时候,正在楼下的运动用品店挑选趁手的棒球棍。
她给蒋宝缇也选了一个,考虑到她的力气,她为她选的是相对轻便羽毛球拍。
蒋宝缇觉得匪夷所思:“卢米正在被欺负,我们不报警反而买这个,难道还要在旁边打羽毛球助兴?”
“当然不是,这是用来抽那个dobby的!”max咬牙切齿,“不能报警,警察把他拷走了我们揍谁?老娘这次非得把他揍成老鼠干不可!”
蒋宝缇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先报警。”
“听着tina。”max一脸认真,“你知道露mi的家庭状况吗,如果我们报警的话,她一定会在被男友殴打之后,继续被她的家人殴打的。只有我们能帮她!”
卢米似乎的确没有和她说过她的家境,甚至都没邀请过她们去她的家里做客。即使是生日,也是去附近的快餐店。
想到这里,想到卢米,蒋宝缇的内心才逐渐坚定。
她看了眼手里的羽毛球拍,最后选了和max一样的棒球棍。用自己还没棒球棍粗的手臂紧紧握住它,宣誓道:“我会把他当成棒球一样抽的!”
max为此有些担忧,因为她看上去连那根棒球棍都拿不动。但愿不会出现意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