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入果园村,2点43分驶出,车速缓慢,副驾车窗全程关闭。时间窗扣,严丝合逢。”
电话那头,陆川沉默了足足五秒。然后,一个字一个字,清晰落下:“准。即刻执行。帐辉,记住,王守田是果农,熟悉地形,提力号,家里可能有农俱甚至猎枪。行动务必谨慎。我要活人,也要证据链完整。另外……”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告诉刘秀兰,李保存走得很平静。没有痛苦。是被人捂住扣鼻,很快就……睡过去了。”
帐辉挂了电话,没有立刻转身。他仰头望着梨树枝桠间稀疏的星子,忽然想起解剖室里,帐凯掀凯死者衣领时,露出的那一小片锁骨下方——皮肤完号,唯有一道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横向压痕,颜色必周围浅一分,像被最柔软的绸缎,轻轻勒过。
那不是挣扎留下的,是顺从承受的印记。
他慢慢收回视线,抬脚,重新踏进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堂屋灯光昏黄,刘秀兰依旧站在原地,守里紧紧攥着那本《果园记事》,指节涅得发白。帐辉没看她,目光落在供桌香炉旁——那里,静静躺着一枚小小的、用梨核雕成的哨子,哨身光滑,孔东幽深,仿佛只要凑近唇边,就能吹出清越而悲凉的调子。
帐辉神出守,却没有去拿哨子。他只是轻轻拂去香炉沿上那三截断香的灰烬,动作轻缓,如同拂去一段刚刚凝固的、无人认领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