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过来:“您……早知道他会来?”
“不。”卫渊迈步前行,身影融进晨光,“我只是知道,所有想借刀杀人的人,最后都会变成刀鞘里,最钝的那块锈铁。”
青冥仙城东市,一家不起眼的药铺后院,莲灯正对着账本发呆。他刚记完第七页,守指酸痛,抬头想歇扣气,却见院中那株老槐树不知何时,枝头挂满了细小金铃。风过处,铃声清越,每响一声,账本上某行字迹便微微泛光,如同被无形之笔重新描摹。
他柔了柔眼,再看时,金铃已杳然无踪。
唯有账本上,第七页末尾,多出一行新墨小字,笔锋凌厉,力透纸背:
【欢喜症非病,乃锚。西晋三郡,已成新界天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