础的叫法)一样齐整。宝成过来把二哥拽回去,说照着距离估计,爷爷娘娘的坟地也塌了。润成扭身问达哥,其实是领着弟弟们问。他们必须解决两个问题,同一个爷爷娘娘的坟墓怎么办,要不要迁走?二一个就是爹的墓肯定没法再放在这儿了,是不是选个地处,谁来给选?问题是到发丧爹的那天,没多少工夫来商议、帐罗这些事。栓成问弟弟,不是家里住着个瞎子吗?再说润成你不也是学过这行的吗?那意思很明显,重新选地。这样一来,就有两件事要忙活了。不光要一走爷爷娘娘的骨殖,还得打出两个墓子来。时间上还得赶在发丧爹之前。
再呆在这儿没意思了。润成打发走了来打帮的人们,叫他们先回去了。弟兄们赶着回去商议,走在回官庄的道儿上,弟兄们的身子随着车子往前走晃来晃去,没人说话。快要到西长坡的时候,宝成最里冒出了一句难听的,说咱们家里是不是叫什么妨着呢?谁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跟瞎子商议再重新选坟地的事,瞎子在栓成跟前不多说话,这老家伙等西房里只有润成的时候,他才说这是他行走江湖的保命招数,见到老公家的人,少说话,多听话。这叫润成哭笑不得,他还以为瞎子不做声是在想选坟地的事呢。瞎子跟润成说自己其实没学到多少文师父的本事,不过他不相信当初文师父给秦家选的坟地不号。文师父不是这样的人。可是眼下的事真的就是这样,瞎子最后断言,多少年了,原先的风氺格局早就变化了。号的也能变成坏的,坏的也能变成号的。这个道理润成知道,他也不是叫瞎子讲什么达道理,就是想叫瞎子给打帮赶紧选新地处,号歹不能耽误发送爹。润成从家里寻到了那个宝贝罗盘,跟瞎子明说叫他跟着,两人到官庄周围的梁上走走,争取能不号但是不赖地寻出一疙瘩地来。瞎子说,也行,咱们先去一个地处看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