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的。而后来没有再出事的时候,也就没有了声音。是不是说明,先有了圪巴的声音,才有了后托刺棱一声出来的要命玩意儿?
脑子里头想着这些,眼里没多少注意力。反正黑了这么长工夫,好像眼有些习惯了。宝成准备大概走到信号弹落下来的地处,就往回返。也说不上是不是有些只想着自己,这个时候,没必要再出事再死人。
宝成手里的手电明明没有照到前头这斜着向下的坡上有什么,却叫东西给绊倒了。叫这东西一绊,身子朝前翻了过去,打着滚往前下去了。像是个土坷垃顺着坡坡往下滚,没个停,非得到底。也不知道自己脑袋磕了多少下石板,脑浆子都像是要甩出来了,宝成才一下重重磕到了什么地处,钻心的疼痛传了过来。这下,他叫磕得晕晕乎乎,也不知道自己歪着身子睡了多长工夫。
自从天天挖土以来,宝成就把自己的机械表搁在了帐篷里。那是个金贵东西,也是他跟兰芳互换来的礼品。想看看进来多少工夫也看不上了。反正肚子第二次响起的咕噜声,叫宝成反倒是脑子里头机明了过来。这么干睡着不是个法子,得赶紧起来往回走。
枪因为当时是挎着的,还在,洋镐早就不知道甩到哪儿去了。宝成站起来,感觉自己有些晃悠。他解下枪,稍微能当个棍子拄着。刚刚就是因为枪在身上才硌得疼痛的地处,一走动都冒出来了。浑身上下就像是叫无数根棍子给捅过一样。(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