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橘子皮一样的黄土。正经硬的就是这些底下的黄土,听老人们说,这些黄土是多少年以前风从西边刮过来的。有的地处厚些好几百丈,最浅的地处也有个十来丈。黄土这东西直立立的,掏出来的窑洞轻易塌不了。可是眼下这从里到外都是白土,掏出来的窑洞能不塌?
宝成多个心眼,他心说看着不对劲儿就早些往出跑。想的倒是不赖,可是干了十来天以后,他也就彻底放下这个想法了。洞都挖出去那么长一圪节了,就算是出了事再跑也来不及。日怪的是,这些白土的窑洞也没有塌。
宝成他们在前头挖,后头其他连的就开始下一步施工。在五六米宽的窑洞里开始用水水泥加固窑顶。这还不算,隔着是五六米远,钢筋水泥做芯儿水泥灌满的柱子。大概有一抱多粗,从一进洞的时候就有,看上去真叫有气势。宝成感叹这么大的窑,要是住人,得放进去多少啊?不过就算是能放进去很多人,也没这么样住人的窑洞。这一溜窑洞前后通着,就像是蛇肚子一样,怎么住人?在窑洞里都能来回开起来的解放军卡,叫宝成看出来些门道,这儿是该不会就是藏汽车什么的吧。
他把这个想法跟那个呢跟了不分的南方小子一说,那小子想了半天说,个汽车有什么好藏的啦?的啦了半天,两人也没断出来到底这个洞是干什么的。倒是班长在跟前看见了两人悄悄说话,手里的营生干的慢了。班长远远的拾起一疙瘩坷垃甩了过来,结结实实给宝成甩在了宝成屁股上。谁不知道班长的手榴弹扔的那叫一个又远又准,宝成还没来得及叫疼,前头轰隆隆的声音传了过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