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意思很明显,就是叫老郭好好想想。村长说到这儿,说自己后来想,他当时脑子里就一个想法,不管怎么样,都要叫老郭答应。
这一黑夜村长顾不上歇着,把村子里的男人们都叫到了一搭。前前后后把斜眼的话,一句不差得给人们说了。村里人听完没说什么,都是家里的娃娃,谁家的也不是树上结出来的,哪儿能愿意叫这么做。村长还是他吓唬老郭的话说了一遍。人们又不说话了,都杵在那儿。很长工夫以后,总算是有人站起来了,吭吭哧哧说了句,那就这样办吧。有一个人站起来,就有了第二个。最后男人们都站起来说完回家了。村长回忆说,自己当时就像是完成了个多么难的任务一样,心里还好好松宽了一黑夜。
第二天,村长带着男人们到了老郭家门口,门开着,却没有人答应。村长叫唤了好几声以后,没人搭理。他进了院子,没人。进了窑里,还是没人。心里一下就明白过来了,这家人是跑了。他出来跟人们一说,人们就炸开锅了。夜儿黑夜还不大愿意的人们,这个时候反倒是主张,到处寻到老郭一家,尤其是要寻到已经是仙儿上身的妮子,然后按照斜眼说的办。
这些人说干就干,分开几路,到陈寨四转格拉的各条道儿上撵。村长在村里等的时候,心里一直在想,也许老郭一家就躲过了。躲过就躲过吧,兴许那个妮子不在陈寨了,陈寨的娃娃也就没事了。那个仙儿到哪儿糟害,那不关陈寨人的事,爱是哪儿哪儿。话又说回来了,斜眼叫干的事说到底它就是个伤天害理的事,把好好的妮子给淹死,还是在陈寨的井里。
村长也说不上来是想叫他吗逃脱,还是想叫人们撵上他们一家,把郭家孤女寻回来。他没说话等了一前晌,等到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