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成看出来了,其实这正是他感觉日怪的地处,这么好的地处应该出不了什么祸事的呀。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问这家人 ,这陈寨除了刚刚说的,最近几十年出过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没有?
对方不太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说没有。润成提醒了他好几遍也没用。最后,润成干脆跟他说,有没有什么早年间传下来的井口啦,石碑啦,还有庙什么的。
那人得到了提醒,一下子就站起来了。说还真就是忘了,这陈寨村子中央的场上曾经有口井。要说日怪,这个井就够日怪的。就是三岁的小娃娃都知道,水往低处走。可是那口井在的时候,雨水多时,井口里的水倒是不见涨。等到一年不见雨水的时候,井里的水却也不见少。李家这个大哥说了。好像从小就记得,这口井,里头的水就没低过,不管是年旱还是年涝。水位反正就是不高不低,只要趴下用手就能提溜水上来。
井呢,润成问。那人说,在吃不饱的年代,有人活不下去投了井。从那以后,不光是井水一落千丈,就是那个投了井的人,也没捞出来。有人就传开了,这口井,底下通着寿水,接着就通了分河,在往下就是皇河,在以后就是大禹老爷也得敬三分的大海了。兴许这人早就到海里喂了鱼虾。陈寨的人没见过大海,见过的鱼虾也不超过十个。很多人就离这井口远远的了,就是平常还围着井口道聊吃饭的人也都离得远远的。
润成听了半天,还是没有问到自己要的。那人用手里的烟屁股指指脚底下,说底下就是。
润成像是叫箭杆子射中一样,腾得跳了起来,说你胆子真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