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可是没有人跟着他动,栓成愣住了。看上去,这些润成打帮数了好几遍的人,一个也没少不假,不过感觉好想哪儿不对劲儿。
两个队长叫栓成到了一边,说起了他们遇上的事。
本来是三个队,三个班一班一个正好。因为宝成的事,矿上乱了好几天,营生就耽误了。矿长看着宝成的事大概能先放一放了,就叫人开始接着上工。他想着要不把两个队放下去,一搭做营生,大不了给多赶营生的人多发工钱嘛。这眼下都是市场经济了,人做营生不就是图个钱吗?
工人们也没什么意见,一来因为每年冬天炭供应都紧张,营生干的紧很正常,二来今年加班的补贴也多了,快过年了,多挣些钱给家里花,怎么也算是个不赖的事。到最后,除了几个家里有事请假的,两个队五六十号人都下来了。
临下来的时候,一队队长就梦了一黑夜到处寻道儿。醒来了他跟三队长商议,是不是叫矿长不要这么安排了。结果跟矿长火了以后,矿长说,就是个开窑挖炭的,哪里来那么多说法。看矿长三丈高的火气,一队长也没再说什么,他给自己说大概就是个梦罢了。
因为没有开出新的巷道来,旧的巷道里还能出出炭来,他们两个队的人就集中到一搭干开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班下来,炭都是那么软。栓成问说什么叫软,队长说就是,刨起来不费劲。人们干的很快。照着这个干法,一个班下来,产量小不了。这样,人人都能多挣些加班费。
一个班干了多半个的时候,巷道里来了轰隆隆的响声,接着是格吧格吧的声音,从巷道这边到巷道那边。栓成问是什么,两人都说不知道,因为从来没有遇到过。(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