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就是这些一下子没了的玩意儿,也叫人不敢再往前走了。因为人少了,三人开了一个灯往相反方向走。走着走着,栓成说感觉见凉了。老三说这又说明稀罕的。窑底下根本没有阳婆爷晒,肯定是凉的。说完这个,宝成问了就二哥,是不是一下子感觉出来凉了。这么一问,润成说还真是。这种凉不是冬天那种,而是沁人的那种。
宝成说我们叫困住了。这种一下子出现的凉,就是透水的兆头。在他们走的前头出现的凉,正好能说明前头可能有大水了。有大水,自然不能往前走了。可是往后走也不对,越走越低的话,水跟过来不还是要淹死?这就是朝前走也是淹死,朝着后头走也是淹死,无非就是多活还是少活几十分钟的差别罢了。
三个人谁也不说话,可是想了一顿,谁也没有法子。最后还是宝成说,我们石头剪子布吧。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耍,老大老二都不知道宝成这是怎么了。宝成说,坐着肯定不是法子,反正朝着哪边走也得试试。两边,我代表这边,你们有个人代表另外一边,我们石头剪子布,哪边胜了,就朝着哪边走。
敢情还有这种耍法!这多少叫两个哥哥哭笑不得,不过也算是个法子吧。栓成说要不我代表不动,就在这儿。我们三个耍上一把。反正是看命好赖了,耍就耍。用头灯照着,三个人两轮过后,有了结果。照着宝成代表的方向走。栓成还是有些不想走,润成劝大哥,说命有多长我们都不知道,老天爷叫我们多活,就有门。要不就没门。栓成想想也是,他说笑说,这回大概是土地爷不高兴了。宝成说,土地爷没有老天爷官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