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成想说些什么来,最后没说出来。润成说大哥,咱们在一搭,有事不是还能商议着来吗?咱们激灵些,看着不对赶紧往回走。
大概是这几天矿上新开了巷道,宝成带着大哥二哥走了一圪节,才发现根本不对。回来再寻,往他不熟的方向走,在巷道里看到了乱七八糟的东西。有的是头灯上的塑料壳子,有的是柳条帽子,还有半圪节的电线。润成还拾起了一只高腰的胶皮雨鞋,可是这些东西都是烂的。
宝成跟大哥说,应该是底下爆炸过了。润成也说可能是,他跟弟兄们说,地动的时候,他正在跟前比较高些的一道梁上看地形。脚底下忽的一动,他也跌倒了,他爬起来的时候,先看见的是跟前的梁,像是什么东西窜一样,高高低低走了一遍。随着这个走动的,就是轰隆隆的声音,还有像是孙猴子的金箍棒一样的黑烟柱。
大哥说,他这段时间也看了些煤矿生产的书。煤矿上的爆炸,一个是炭面子太细,又厚的时候容易爆炸。另外就是煤矿上挖炭挖出了能点着的气,有火苗、火星给引着了。按理说炭面子爆炸,回数很少,只要湿气大,一般没事。看看这窑里,到处是水,能肯定不是炭面子爆炸,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挖出来能点着的气,接着这种气被点着了。
大哥边走边说,快说完的时候,又说还是不对。长阴一带底下的炭层里,一般没有杂七八圪捣的气,炭就是炭。这就没法子说了,有可能是前头窑里塌的时候,有这种气露出来了。大哥自己笑话自己,要真是这样,可算是好命了,长阴县那么多煤矿,就叫自己碰上了这个有气还爆炸来的。他看看弟弟们,说你们上去吧。我接着走,这是我的事,你们不要跟着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