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算是润成有多不想钻洞。可是这儿没有弟弟,也只能钻到那个洞里去寻。洞口不到一人高,润成个子不低只好猫着腰往进钻。这个样子是最费人的,没有多长工夫,腰就麻木了。还不如圪蹴下好走,润成圪蹴下感觉好些,可是却走不快了。他只好一阵圪蹴着,一阵猫着腰。按照他的感觉,这个洞是在朝着北边在往前。润成心里默数这步数,越数心里越是发凉。他心说,往北,正好是这个步数,不是弓家老俩口的墓圪堆吗?
他心里开始感觉自己,已经在那个墓圪堆里头了。用电棒子照照,心里宽松下来,倒也不是墓子里。可是还没有弟弟的影子,这小子到底走到哪儿去了。是他自己走的,还是什么把他弄走了。就算是有什么要闹走他,不能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吧。
再往前走,润成再想到底要不要走。弟弟没有寻着,是应该往下走的,可是这样走对了吗?会不会还有其他道儿?润成扭身回到了原来的地处,他朝上抬头问大哥,大概有几点了。
可是抬头问了几句,听到的只有嗡嗡的回声。他用手电往上一照,上头根本就没有窟窿,自然也就没有当初他拽着下来的那条绳子。他好好回想,自己就走了这么一条道儿。应该不会走错的,可是眼下也确实走到了另外一个地处。
润成用力搓搓脸,跟自己悄悄连着说了好几句,前往沉住气。沉住气才能脑子好用,才能想出办法来。他再看看那个出来时走过的洞,脚底下土上的那些鞋印儿引起了他的注意。
如果是他来回走的都是这条道儿,地上应该就是两行互相压在一搭的鞋印儿。可是这个洞里的鞋印儿就是一行!(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