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璋君笑着用力拍他的肩,隔着他的肩头向笙举杯,“哎我们喝!”
酒品真差……佩特拉无奈,这时郦道衡端着杯一把拉开璋君:“前辈,我们俩一起试着灌醉滕宁君好了!”
“好好好!”也并不纠缠,璋君又嚣张地指着佩特拉,“都说你千杯不醉,我玉璋君第一个不服!来来来!”
佩特拉舒了一口气望向笙,笙也明显舒开了眉头。只是视野里马上又被火焰般的红色侵略,兵仪一把勾住了笙的肩:“远氏小郎!来陪姐姐喝!”
又来了……佩特拉来不及再做什么,璋君已经拉他到一旁捧起酒坛子。
“哎呀小笙,喝就喝吧,喝点药酒,这样一小瓶就好了……”在璋君的聒噪声里听到胧光贴心的声音,佩特拉放下心来。
“想当年大爷我……”璋君又开始了。
“胧,轮到你了,别再装了。”邪主平静的声音传来,然后是胧光哈哈的清脆笑声。
“等等呀,植夫人‘葬式之诗’不算作弊吗,我只是再想想已经很退让了!”
“百里前辈,药草入诗已经是你的强项了呀。”谈到诗文,植椿荫就不含糊了。佩特拉能听见她往常谨肃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唉,以前贺岩枋那小子在的时候……”璋君大概又在回忆以前跟贺岩枋组队时的趣事,语气里颇有些惋惜。
“可不是吗……”郦道衡也感叹,“贺君何时回来,我都会欢迎的……”
“不会回来的,不是有下白泽了吗……”璋君灌了一口酒,“不消说了,就跟我跟梼杌一样,他们分不开啦……”
“我可不曾跟你这么亲密。”邪主远远地断然回应,璋君马上苦起脸来闷头喝酒。
看来还得努力啊,玉璋君前辈……佩特拉笑着继续陪他喝,没过一会又被胧光拉了过去——不用说肯定是对诗玩不过四个女人才硬拖他这个异乡人来挡啦……以他蹩脚的汉学水平肯定得出丑,不过罚酒也没什么大不了。
终于费尽心思跟他们对完诗,佩特拉回头望向安静了许多的酒席,原来璋君已经醉倒了,看起来有几分醉意的郦道衡对他笑了一下。
“郦卿好酒量。”
“只是耍了点小伎俩罢了,”郦道衡得意地笑笑,“前辈说个不停还能喝这么多,真是厉害。”
“哎我不是说留着桂花鸭下酒吗?为什么这厮倒是一股桂花味,他又不能吃!”兵仪还在那里喊,她过来嫌弃地看了一眼璋君,把帘幕下的兽耳镂空香炉掀开了。
“大姐你要做什么?”猜到她要干什么的深雪柔慌忙跑过来拦住。
“桂花香加上酒臭太没品,给他除味啊!”
“你想跟他打起来吗……”深雪柔和滕姬就那样跟她说了起来,这时一点醉态都没有的胧光已经嘲笑着架起璋君往外走了。
佩特拉这才找笙,笙还安静地趴在桌边,看起来是睡着了。
“笙,还能起来吗?”他轻轻晃着好友的肩头,摇了好一会笙才闷闷地发出呻‖吟。
“啊……头痛……”半垂着眼睑的笙小声抱怨着望向他,白皙的脸染上浅浅的红晕,琥珀色的眸子浮漾水光,朦胧一片的比平时更看不清真实。
“你喝了多少?”
“真的只有一小瓶药酒!”听到声音的胧光从门外探头进来,“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酒量!”
“回去没问题吗?要不就留下来好了?”邪主走过来问。
“我怕他酒醒了要嚷嚷处理公文,三更赶路还好说,要是大清早才醒他又得闹,也容易被神军盯上……失礼了,我扶他出去。”知道笙的脾气,他果断架起软趴趴的好友告辞。
直到坐上宁野时,笙才稍微清醒过来。
“给你拿了点瓜片,吃吧。”佩特拉伸手端起果盘递到笙面前。
“谢了……”笙模糊地说着,取了一片西瓜小口吃起来。
“我以为你会用幻术蒙过去。”
笙苦笑起来:“那可是兵仪大姐啊……”
这样说着,他掀开帘子,染着月色的凉风拂在他发烫的脸上,这使他舒服地眯起眼来。
“陪着大姐胡闹,你不喜欢喝酒就别喝啊。”
“我是不能喝酒……”笙的声音轻快,“但是他们的话,我并不讨厌……”
佩特拉有点困惑地注视他,于是他又突然笑出声来,眼神温柔地投向月野。
“看啊阿宁,真美啊,今晚的月色。”
——
圆魄上寒空,皆言四海同。仰望中的圆月皓白洁净,晕染着层层的云烟,在黑暗中孤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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