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轩望他一眼,一咬牙:“上刑。”
没有心情观赏行刑过程,她转身走了出去。
“我觉得他是没办法透露什么的了,果然还是该斩首示众吧。”跟在她身后的护卫钦原慢慢说道。
“你能忘记百里胧光出现时的惨象吗?活生生的几万精英在瞬间肉身燃烧爆炸…………无论如何,我们都要通过贺岩枋阻止那头狂兽,阻止到如今都无法破解的燃气之术‘风媒之花’……”虞轩还在苦苦思索,到底要说什么才能感化贺岩枋。
“恕我多言,贺岩枋是百里胧光养育出来的,既然能在百里胧光的手下活下来,他也是扭曲残暴的魔物啊……”钦原的声音有点颤抖,“我一直站在你身后,我能感觉到他的杀意……”
虞轩苦笑:“我明白,但可笑的是,就算如此,我也想倾尽所能地说服他……”
“下白泽,你太年轻了!”钦原急切地提醒她,“你可能不知道他凭那副样子欺骗了多少人……微笑就是他杀人的礼节,他笑得越灿烂,你就越难逃脱他的魔爪……”
虞轩深吸一口气:“我明白,真的。”
再次来到贺岩枋面前,她凝视对方压抑着痛楚的笑脸,一时沉默。
“……还是打算撬开我的嘴吗?”他一脸的无所谓。
“在你说出有用情报之前,你都将饱受折磨。”觉得对着他微笑很累,虞轩干脆收敛了笑容。
“受到的刑罚越重,我的力量也会得到强化,这一点你不是看透了吗?”贺岩枋轻柔地问,疑惑的神色有点像孩子,“你好像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啊。”
“对啊,我不想让他们知道你比想象中更强,与其让他们集中精力对付你,还不如让他们继续尽全力讨伐阎楹院。”虞轩相当率直。
贺岩枋笑出声来:“比想象中更强吗……”
“可我拥有的是多么卑微的能力啊,”他露出怀念的神情,“就是因为这样的卑微,才会历经战斗活到现在……想起来这也许是师兄的功劳呢。”
“你的师兄……因为这个能力而肆无忌惮地伤害你吗?”听到他提起百里胧光,虞轩强压住紧张慢慢开口。
“确实是因为这样而经常找我练手,不过对他来说这不是伤害,只是游戏罢了,”竟隐隐浮现杀意,他笑意更深,“他的眼里只有玩物,在他看来战斗只是游戏,会死在他手里只是因为弱得玩不起……弱者没有生存价值,这是他教我的。”
“你……恨他吗?”
贺岩枋感到好笑地注视她:“这就是你想问的问题?你对我的事感兴趣吗?”
“不……”仿佛一被注视就要被吸进他的世界,虞轩别开目光。
“不过,我喜欢你的率直。光是你在问实在不公平,要是你也能回答我的问题的话,我可以考虑给你有同等价值的情报。”态度里带着一丝恶意,贺岩枋首次让步。
“下白泽!”钦原慌忙劝阻,“这是陷阱——”
“没办法了,要是能得到关于百里胧光的情报的话,无论是什么事我都必须交换!”虞轩却毅然答应。
“那,开始吧,”贺岩枋疲倦般地闭上眼,“首先,你想问什么?”
“……百里胧光的‘风媒之花’,确实是如我们理解的那样吗?”
“那么,我的问题是,上白泽对你好吗?”
怔了一下,虞轩点头:“当然很好!”
看到贺岩枋没有回答的意思,她只能补充:“她的事务非常繁杂,但她还是尽己所能地照顾我……”
“成交,”贺岩枋睁开眼,“风媒之花确实是毒辣的燃气之术,它能让‘气’燃烧爆炸,仅此而已。我们处在‘气’当中,所以几乎无法逃避它的伤害。”
对他认真的回答感到一丝放心,虞轩轻轻呼出一口气:“……那么,要怎样才能与百里胧光抗衡?”
“你不觉得你的问题都是相当重要的吗?我担心你无法给我相应的回报,”贺岩枋温柔地诱导她,“不打算用小问题一点点拼凑出目标吗?而且,你自己也有真正想问的问题吧?”
感觉到这可能是陷阱,虞轩心里一凛。
但是,这确实是最好的办法了。她迟疑了一下:“……告诉我,你战斗至今的理由是什么?”
“那么,作为下白泽,你觉得累吗?”怪物静静凝视她的年轻眼眸,柔和的嗓音带着蛊惑。
“不要中计了,下白泽!”意识到危险,钦原直接从背后抽出黑铁扇甩过去——
但虞轩将巨大沉重的黑铁扇接了下来。
“确实很累,就因为我们是白泽,所以必须通晓百器、辨识魔邪……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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