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什么都不会说。”我笑着向她保证。
“谢谢你,娇娇,我只是,只是心情不好!”
“不用谢我!”我走过去拉住她的手,“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可以和我们说,我们大家可以一起想办法,我、苏紫和王洋我们三个加一起肯定能顶个臭皮匠,只是你别总是闷在心里。”
彦青轻轻点头。
其实我们一直都知道彦青最近像发生了什么事情,总是心事重重的,而且晚上总是回来很晚,白天上课的时候常常都在打瞌睡,可她不说,我们谁也不敢问。我尝试的问了几次,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最后只能作罢。
收拾好东西,我就急急忙忙的出门了,昨天给张瑜打电话知道他今天会在世纪大厦工作,大概到晚上6点多结束。
我站在公交车站看了看手表,已经下午4点了,从学校到世纪大厦还有好长的一段路,中间还要转一次车。我四处张望,如果车再不来,恐怕就没有办法给他惊喜了。
我正急得原地跺脚,一辆银色轿车停在我面前,车窗放下去,居然是曹景墨。
“上车!”依旧是那样漆黑的眼睛望着我,从上次在医院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从苏紫那里传来的消息说曹景墨已经在外交部高翻局工作了,平时有课的时候才会到学校来。
“曹师兄,我自己坐公交车就好了!”我弯着腰冲他笑,我很自恋的把曹景墨的话当作是要送我的意思。
曹景墨不吭声,却也不离开,还真有点我不上车他不罢休的架势,一直到后边要进站的公交车不断冲他按喇叭,我才急匆匆的绕过车头,打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去哪?”他发动车子之后,才不紧不慢的问我。
“世纪大厦,不过你放我在明德路下车就好,我可以坐公交。”这样就不用多转一班公交车了。
曹景墨不说话,只是专注的开车。车速很慢。
我觉得有点尴尬,想着说点什么调节一下气氛,可是在我的问题都没有得到答案之后,那尴尬压抑的气氛反而愈演愈烈,最后我也索性不说话,靠在椅子上看着车窗外急驰而过的街景,一会儿,居然脑袋发晕,开始昏昏沉沉的想睡觉了。
当我睁开眼睛时,曹景墨正趴在方向盘上专注的看着我,那眼神里带着与他的气质极其不相符的稚气。
我下意识的擦了擦嘴边,还好没有流口水。
我尴尬的笑了笑:“谢谢你,曹师兄!我下车喽,再见!”
我打开车门走下去,我还没站稳脚跟,曹景墨的车便疾驰出去。
我拍着惊魂未定的胸口,嘴里叨念念着:有病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