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桶水根本洗不干净牢房里的血迹,捕快恼火地提着空桶离开,去打第二桶水。
“这么大的动作,说明秦季之怕了,”巫柚说道,“周盘手里可能有他的把柄。”
孟仞和巫澎接受了他的看法。可是知道这个又有什么用呢?
“我是不能再查下去了。要接着查,必须借助书院内部的矛盾,”巫柚说着将目光转向了孟仞,“秦季之这个副院首看上去大权在握,我猜测应该会有高层对他不满。你和我二弟是书院的学徒,能够比我更容易地利用这种矛盾。”
孟仞盯着他的眼睛问道:“要是我和巫澎也不敢查下去了呢?”
“不查也是可以的。千百年来不了了之的事情太多了。”
孟仞沉默了一会儿,道:“我试试吧。”
巫柚点了点头:“记住,只有权力才能制裁权力。”
“暴力是权力的一部分。”
“只是一部分,而且只是其中一种。”
“那个……”越灵在一旁举起了手,又赶忙把手放下拎起拖到地上的袍子,“我是不是已经……自由了?”
另外三人齐刷刷地转过头来看着她。她并不关心什么暴力、权力之类的东西,为间谍案忙活了这么久,她最大的目的就是洗脱自己的偷窃嫌疑。现在犯人已经落网,她的嫌疑也算是洗脱了。
似乎也是时候放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