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亲,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江霾的态度越是焦急,江星海心中的疑问也就越大,特别是这种既担忧又兴奋的神情,他已经很久没有在江霾的脸上看到了。
“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的为好。”江霾的态度有些坚决,说的也很认真。
说话间,他拿出一个褐色的木球,旋开后,从里面捏出了一只扭曲着的,形似青蚕的小虫。
他捏着小虫,走到凌昊的身边,在江星海目瞪口呆的眼神中,将小虫塞入了凌昊的嘴里。
“好了,送给他走吧。”江霾拍了拍手,起身准备离开,“还有,从今天开始,我会去闭死关,在我没有出来之前,苍雾宗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父亲。”
……
凌晨时分,袁高义从后窗放飞了一只信鸽,而后他收拾行囊,与其他的几人汇合,不一会儿,从苍雾宗里驶出了三辆马车,趁着夜色,穿过开阳城的大街小巷,朝着城外疾驰而去。
而在马车离去没多久,城门口又有一人驾马离去,他没有追随那三辆马车,而是拐了一个大弯,绕开他们,直奔北方而去。
与此同时,极北之地,在那无尽的沙海之中,突然升起了一座黝黑的高塔,随着高塔的升起,沙海中走来了一个身穿黑袍的身影,那人在高塔前坐下,沙海中顿时狂风骤起,一人一塔很快就被淹没在风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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