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大愧树!两男一女各怀心思的站在树下。这一幕若是搬上银幕自然是一副三角恋的剧情。
可是一个龙阳君喜好男人,一个叶浩性取向正常。还带上一位赵国公主对叶浩暗恨不已的同时却对龙阳君十分佩服,这如此曲折离奇的关系又怎么会是一部简单的三角恋韩剧可以比拟的呢?
这将是多么抽象的价值观与感情观呀!
龙阳君见叶浩婉言谢绝,却是媚然一笑,柔声道:“你可是第一个敢于拒绝奴家得人呢!”
第一个?!我日!叶浩这才真正醒悟到此时的境遇,感情自己还被这bl给耍了呀!惊呼道:“原来君上并非只是调戏小弟一人啊?”
此时龙阳君却笑的花枝乱颤道:“怎么,难道叶子是在吃奴家的醋吗?”
叶浩强撑着一张老脸,终于是笑道:“怎么会呢,只是不知道君上向别人求欢可曾被宠幸过吗?”
龙阳君白了他一眼,嗔怪道:“叶子这是拿奴家责问不是?”
叶浩对于龙阳君的手段实在不敢再行领教,这时却正好看到赵迁也匆匆朝这边行来,直奔两人所在。便忙伸手一指,道:“君上快看,赵王子过来了,看他的模样怕是来找君上的吧,小弟正巧有事却也先行告退了。”
见叶浩欲借口离去,龙阳君虽然不能挽留,却也不免一把扯住他的衣袖,真诚道:“奴家仰慕叶子学识,还望叶子莫要误会其他,若是叶子他日有空,还请叶子一定到大梁作客,奴家定然会以上宾之礼相待,不叫叶子担心。”
叶浩怦然心动,这到也是一个离开赵国的契机。只是那日听荀况的意思,除了楚国以外,东方诸国能够中鲜有与强秦能够相抗的,而且此时赵国元气大伤,势必以楚国为首。他想到这里,忽然脑筋一转,道:“君上的好意,小弟铭记在心,他日若是真有空闲必定登门拜访,不日小弟的酒店便要在邯郸开张了,届时便由小弟先行招待,你看如何?”
就在龙阳君尚未回答的时候,赵迁已经快速到了近前。当他看到龙阳君竟然抓着叶浩的衣袖并且满面欣然的模样时,微一愕然,随即笑道:“君上!墨家剑术精妙无双,君上怎就放着大好的观摩时光却与叶子跑到了此处?难道两位私下里已经有了交情吗?”
叶浩笑了笑,想做解释,可是龙阳君并未理会赵迁,反而阻断叶浩道:“刚才本君所说,均是肺腑之言。倘若叶子稍有时间,本君定当在赵都馆舍相候,再行叙谈!”说罢,独自转身而去。
那赵迁见龙阳君对于自己竟然不加理会,眼中不由闪现过一抹厉色。他朝那龙阳君远去的方向看了许久,才转过身来看向叶浩,一改刚刚的神色却又是一副仰慕的模样,道:“真没想到,叶子与龙阳君私交甚好,我也十分仰望叶子才学,倘若叶子有空也不妨上府上一叙呢!”
叶浩虽然心下不喜,但赵迁乃是赵国王子,却是不敢随意得罪。况且此人也不是什么好鸟,他怕与他相处不快,到时候也和巨鹿候一样给他使绊子,那才是得不偿失。如今正考虑如何离开赵国,叶子自然明白其中道理,所以强笑道:“无妨,若是有空,自然会登门拜访,还望赵王子可不要嫌弃在下才是。”
赵迁显然没有预料到叶浩居然这么好相处,心中不由色心大起,闪烁道:“那我先在这,多谢叶子赏光了,如今比试尚未结束,叶子不如与我一道再去看看?”说着他的一双大手便探出来欲挽叶浩的手臂。
叶浩见到这一幕,心下吃了一惊,忙慌张,道:“赵王子且慢!这这比试虽然好看,可奈何府中还有要事商讨,所以在此只得先行告辞。”
赵迁显然不信,走到他近处,便温柔道:“不知叶子究竟有何要事?”
叶子在大感赵婉儿怎么有这样的兄弟同时,也是觉得此人实在是恶心,只得勉强一笑,解释道:“实不相瞒,过几日小弟的酒楼便要开张了,所以必须准备妥当,若是赵王子有兴趣届时欢迎光临,至于在此就唯有请赵王子代为禀告孟兄了!小弟就此先行告退。”
赵迁站在原地想了想,也不知是因为那酒楼对叶浩心生轻视,还是觉得他所言不妥,脸色变得有些怪异,好半天才悻悻道:“既然叶子有事,赵某又如何敢强留呢。”
“多谢王子海涵。”叶浩见他松了口,忙低下头朝那躲在愧树后边的赵婉儿瞪了眼,也不管是她何反应,急步流星地穿过广场,径直出了墨者行会的大门,立即吩咐陈近南驾车逃之夭夭。
在车上叶浩想起刚才的一幕幕景象,仿佛处身于梦中情景一般。真没想到在这个时代里,同性恋居然会是这样流行呢!一个龙阳君也就算了,堂堂赵国王子都是这幅得性,真不知道那韩仓之类的下人会是什么样子了。
车驾在陈近南纯熟的驾驶技术之下,平稳地进入了萧府。叶浩这才想到,回来的匆忙,居然都忘记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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