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朋友问一富翁:先生你为啥那么有钱呢?
富翁说:小的时候我跟你一样什么也没有,爸爸给我一个苹果,于是我就把那个苹果卖了,用赚到的钱再买两个苹果,然后再卖了买四个苹果。
小朋友若有所思,说:先生我好像懂了。
富翁先生说:你懂你妹啊,后来我爹死了,我继承了他所有的遗产。
郭纵郭老爷子没有死,相反,这位精明且毒辣的老头活得比谁都滋润。但郭大少爷郭求却实实在在印证了有钱有势的富贵真理,在加上这么一位堪比刚哥的老爹,这货就是撞死人别说赔钱,怕是敢大气和他说话的主都没几个。
在他浮夸成性的那几年,玩遍了各种风月场所,拳打权贵脚踢氏族的事情也没少干过,而现如今作为郭家新时代的脊梁,年轻有为如他更是混的再风生水起不过。
夏风袭袭,暖流夹杂着青草味沁人心脾。
就在郭二少爷收买了大批人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可以对叶浩出手的时候,也就是叶浩开始置办酒楼事宜的当口
郭家正府大厅,郭求修长的身形默默的站在其中一侧,一袭赭色华袍庄重而内敛,包含笑意的脸上目光恭敬的看着不远处坐在垫席上的老者,沉默不语。
在他的面前,郭老爷子端坐于垫席之上,品一口香茗,轻轻放下,动作缓慢而不失调理,惟那张古井不波脸上却笑容依旧,和自己那宝贝儿子简直是如出一辙。肥头大耳,充满肉感的嘴唇微微露出一丝玩味,那双细小的研眼睛偶尔却闪现出摄人的精光。
“爹,事已至此,再说什么也无补于事,二弟鲁莽险些坏了大事,但这也不失为一个机会”郭求郭达公子说到这里,却没有去看郭纵的脸色,反而将注意力集中到了一名文士打扮的中年人身上。
商奇淡淡一笑,朝郭纵颔首点头,才温言道:“公子以为叶浩此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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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有趣的家伙,此人并非如传言那般是只通书画的奇才”郭求温柔的笑着,眼睛看向远方,平静而好奇:“商先生,对这些了然于心,又何必问我呢?”
“恩,叶浩呵呵”商奇轻柔的一笑,淡然道:“此人绝不简单。”
“哦?”郭求挑眉,出言问道。
“来人。”商奇轻轻拍了拍手,瞬时有两名劲装武士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边,而他们手中却如死狗般拎着两个人。
“二少爷年轻气盛;争一时畅快在所难免,可那叶浩却非比寻常,这次算是被动入局了吧。至于你们”商奇说到这里,两人同时身躯颤抖起来。他们本就是弃之如敝屣的奴才,今次为二少爷充当打手,却不想啃到了硬骨头,将自己陪了进去。而面对这温文的商奇,两人更是感觉骨髓里都嗖嗖的向外冒凉风.
“可知为何要过去这么些日子才将你们带来?”
“恩,小人不知”两名小奴勉强一笑,却比痛哭还要难看,只是跪在地上如死狗一般,道:“还请先生开恩啊。”
“既然如此就按家法处置吧。”商奇温柔的笑着,发出这样的命令,两名小奴却是如蒙大赦,连连道谢的退了下去,仿佛这惩罚是多么的法外施恩,多么的微不足道。
待到这两名小奴从面前消失,商奇才将眼睛转向大少爷郭求,道:“少爷,如今的叶浩可谓是如日中天,在邯郸城之中无人可出其右者。光是目前在此人身边蛰伏静观的势力,与咱们郭家可谓是不遑多让,更别说其中几个还包括君上这般的大人物。”
“此人是凭诗词而出名吗?此人是因为一首绝响而被诸方势力重视?此人与那萧家的突然崛起难道就没有关系?那些家伙比狐狸还要狡诈几分,怎会为了这样的人物兴师动众呢纵观如是,此子怎能简单”他说话依然是轻柔淡然,但是其中藏着的深意却愈发使人深思。
一朝天子一朝臣。郭纵视商奇为心腹股肱,执礼甚恭,敬重有加,几乎到了解衣衣之,推食食之的地步,可见此人也绝非易于之辈。是以对于商奇的话,郭大少爷也是极为着重。
郭求双手负后,脸上的笑容却是迟疑了几分,点点头,受教道:“还请先生指点。”
商奇含笑,眼神中却是多了些许精芒:“如今各方势力侵消整合或待机而动,纵然如咱们郭家也是不能在这种盘根错节的关系中轻举妄动,君上威势无双,赵奢将军虽已迟暮,无心存世,却也另有玄机,而尉缭飞速崛起,声势令人侧目;更有豪家卓氏与咱们暗中较劲;军方巨擘廉封爵进假相,朝堂上下谋权夺势,李牧勒兵在外,但他在朝堂的影响力任谁也不敢轻忽;而最多与氏族权贵们伺机观望,暗中争斗激烈,等待机会攀附,崛起。公子可曾明白其中的艰险?”
“局势微妙,牵一发而动全身”郭求皱眉,叹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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