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敌人自然快乐。
文勇已经连续的两次提到了此事,方才见到这件事情能够激起临天的情绪,忽然好像发现了什么,觉得这是个好把柄,所以他接连的带着一些当年那场大火的言语。
不过确实奏效。见到临天不但不走,而且情绪愤恨的看着自己,他知道,今天的机会终于来了,虽然不能把他置于死地,但是至少打压一下他的功名气运还是可以的。
此时凤轩楼的众人沉默不语,都默默的听着双方的谈话,虽然表面都没有任何反应很是平静,但是基本上都是看热闹的心理。这里可是凤轩楼,可是琴诗对韵的日子。
在这个时候闹事。而且双方身份有这般特殊,这种好戏可不是经常得见。自然要好好看看。
而且来这里的文人都不是傻子,从刚才的对话,基本已经分析出双方的局势,王明和文家三子一个战线,共同要在此时,对临天进行报复,虽然不知缘由,但从文勇的这般低劣难听的话语中可以听出,这之中的事情怕是不小。
金沙路斜靠在座位上,双手环抱,安静的看着下面,从刚才开始,便再也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身份显赫的少爷,不过他自己本人并不在意,反而对眼下之事稍带了点兴趣。
他看了看临天,嘴角微微上扬,轻声叹道:“真没想到,如此慷慨激昂的《过零丁洋》,竟然是他写的,唉,只是可惜了这一身的才华和满腔的热血。为何偏偏是一个气运枯竭之体?”
金沙路惋叹的摇了摇头,临天他是第一次见,只是那首《过零丁洋》,他前一阵子在军营中听到后,深感佩服,尤其是最后那句,‘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此等胸怀之人,竟连他都有些佩服。
不过今天见了临天之后,却是和他心中所想有些出入,他一直以为应该是个性情中人,可是见到他之后,他发现临天却是个‘神情涣散’之人,可能因为他总是半睁着眼睛,有些百无聊赖。
又或许是他在军营中时间久了,习惯了雷厉风行的精气,所以可能有些不习惯,不过总体来看,他觉得临天除了长相清秀一点,其他十分的普通,普通的不能在普通了,而且也就只能是个‘普通人’了。
金沙路又扭头看向了文家三子和王明,眼神中露出了些许鄙夷,虽然他并未与他们交集,但是不知为何,心中总有些反感,甚至还有些不屑。
站在他身后的随从有些担忧,他们知道,金沙路在军营中久了,自身不免有了些豪侠之气,很多时候,都会插手管一些闲事,只是今日的场合非同小可,毕竟是在凤轩楼,所以他们看到金沙路都有些紧张,生怕他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随从上前轻声说道:“少爷,今日之事我们看看热闹便可,可千万不要插手的好。”
金沙路轻哼:“我何时说过要插手了?我真是不明白,都是从军中出来的,怎么胆子这般小?”
说完,他又看向了下面,轻蔑的摇了摇头。
“哼,这等事情哪用得着我插手,人说话,总是会有口德的,圣人说‘祸从口出,病从口入。’确有其道理,文修的言行,是会影响其气运的,那小子连这都不懂,还笑话别人,早晚会因为言行破了他的自身运势,哪里值得我出面?”
文修的之中的讲究很多,金沙路说的‘祸从口出,病从口入’听起来只是浅显的道理,但是文修的人都明白,气运这种无形的能量,是通过很多种方式去得到的,而破坏他们的方式,也有很多。
一个人的运势,一个人的风水,一个人的德行,一个人的功名,都有可能决定了气运,这都是圣人们总结的大道真理。
‘口德’便是德行的一种,言语礼节,通过一个人说的什么话,都有可能变动自身的气运气场,所以大多的文人修士都不喜欢言谈恶劣。怕说破了自身的运势和风水。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就算当时没有感觉。但早晚有一天。会尝到后果。这样的人。在文修之中,是大忌。
随从放松了一下,说道:“公子莫怪,我知道公子一直欣赏那首国运诗《过零丁洋》的才子,小人只是怕公子一时没控制情绪.”
金沙路轻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无须担心,我自然有分寸,我只是想看看。面对这样一个局面,他会如何处理。”
随从点了点头,便没有再继续说话。不过不光是金沙路,就连他自己也很想看看,这临天的反应。
不得不说,临天那首诗,在军中的反响却比京城可大多了,军中之人,都是些慷慨英勇之人,满腔热血。为国大义,所以当临天的那句‘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出现的时候,几乎是表达了众多军人的心情。
不畏惧生死,慷慨就义,只留一片赤胆之心,这等豪情装阔的诗篇,刚一流传,便在军中飞腾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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