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说这个了,你先把汤药喝了,喝完睡觉。”
“好。”对于汤药子央还是很信赖的,乖乖地去把汤药喝了回房间睡觉。
她刚进门,两个姐姐已经躺下睡着了。
子央木着脸:你们也太不见外了!
她还是换了衣服爬到里面贴着墙躺下,她以为和人同床共枕会睡不着,没想到头一沾枕头就睡了,睡得很香甜。
次日子央视被推醒的,醒来后看到两位公主在梳头,阳滋公主笑着说:“阿妹,你醒来了,我们给你带了好东西。”
侍女送来了华服和竹简,子央没看华服,拿起竹简看了一下,开头就是“绸缪束薪,三星在天。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情诗?
子央心头冒出了些不好的预感。
华阳公主对着子央眨眼:“有人请我们把这个送来给你。”
子央没问是谁,她立即板起脸:“我病了那么久,什么都忘了,以前的事情就算了,你们告诉他,这东西我不收,当我没看到。”
阳滋公主和阳泉公主对视一眼,都很震惊。
子央对外喊:“扇。”
扇在门外应声:“公主。”
子央光着脚跑到门口,把竹简塞给扇:“拿去当柴烧了做早饭。”
“喏。”
子央穿了鞋披上衣服,一边系着腰带一边往外跑,阳滋公主喊她:“阿妹,阿妹!”
子央立即拔腿就跑,她心里怦怦跳,很明显两位公主和子央公主的感情好,面对着这种对子央公主知根知底的亲人,子央应付不来。
她跑到外面台阶下坐着,整个人的眉头皱成一团。长孙皇后急匆匆下了台阶,问道:“听说你衣衫不整地从房内奔出来了?”
“哪有,我出来的时候衣服是穿好了的。”
“你衣服穿得匆忙,腰间没拉平整,不是衣衫不整是什么?”
子央把衣服往下拉了拉。
长孙皇后说:“你怎么不梳头,蓬头垢面跑出来像什么样子。”
“我头发很顺,没蓬头垢面。”
“不梳头不洗脸就是蓬头垢面,你看看你,披散着头发,蛮夷才披发左衽,快随我回去梳洗。”
“我等会回去,我心里烦闷。”
“因为前头子央公主和她情郎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
“这不算什么,”长孙皇后说:“情郎而已,又没有媾和,算不得什么。”她坐在子央身边,补充说“宣太后和义渠王有二子,赵太后和嫪毐也有二子,秦人难道不知道吗?你这才传了几句情诗,这真是连毛毛雨都算不上。”
“我也不是单为这个慌张,我毕竟是假的,我怎么面对那些公子公主?他们对以前的子央公主知根知底。”
长孙心想你这是刚想起来不好面对家人吗?刚要说话,就看到不远处走来的李二凤,她未语先笑,站起来迎了上去。
李二凤看他老婆的眼神能拉丝,两人笑着互相问了几句是否睡得好,李二凤转头再看子央的时候,那表情和眼神瞬间变得嫌弃起来。
“你是个小娘子,都不能梳洗好了再出门?”
“我坐在兰林殿的台阶上,不算出门。”子央也生气,要是在现代社会,她就是穿着她的卡通睡衣在小区里遛狗也没人说她,冬天大家还都穿着巨丑的家居服出门呢!
再说了,也不是她愿意来秦朝啊,她这是被拐来的,甚至连罪魁祸首都不知道是谁!
一想到她还在重症监护室等着活命,再想到在这里的彷徨无助和惶恐,子央忍不住悲从中来,眼泪成串地掉下来。
李二凤和长孙对视后长孙赶紧去搂子央:“好了好了不要哭了,你大兄就是说说而已,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刚才还无声哭泣的子央突然大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的声音很大。
两位公主在上面悄悄地看下面,磨磨蹭蹭的下来跟李二凤认错,李二凤知道不是这两个妹妹的错,温和的安慰了她们几句。
子央哭得更大声了,李二凤责备自己后一句话没说,还安慰人家,她跳起来推了李二凤一把。
李二凤没防备,被推搡的推了几步,顿时怒火上涌几乎要从两只眼里冒出来。
李二凤自认对子央不错,很照顾她,奈何这就是个狼心狗肺的玩意!如今明知道自己是皇帝还要犯上,不给她点苦头不行了。
他立即跟身后的寺人说:“把公主送回去,禁足两天,也饿着她两天清清肠胃。”
子央转头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