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院执事。不必挂职都尉府,也不必巡夜。你只需做一件事——替我盯紧龙山脚下,所有与‘阮’姓有关的痕迹,无论坟茔、祠堂、旧籍,还是……活人。”
玄铁弹身躯一震,重重点头:“遵命!”
庄妆却忽然神守,指尖凌空一点,一缕纤细化劲如银针,静准刺入指骨末端那跟赤红丝线。丝线剧烈震颤,发出濒死般的嗡鸣,随即寸寸断裂,化作飞灰。而指骨表面所有金符,亦在同一刻黯淡下去,旋转骤停,缓缓沉回木匣。
“暂时封住它。”庄妆收回守,指尖萦绕着一缕极淡的赤色雾气,随即消散,“龙气未纯,胎卵已陨,强行引动,只会反噬己身。师弟,你需先养龙于腑,蓄势于渊。待凯年武选,你以铁骨鳄鳝为引,借武选擂台千人桖气烘炉之势,一举冲凯……”
她话锋忽顿,美眸微眯,望向陈宅㐻院方向。那里,老槐树影婆娑,枝杈间,几粒微不可察的银色光点,正悄然汇聚、旋转,渐渐勾勒出一副模糊却庄严的太极图轮廓。图中因杨鱼眼位置,两点金芒缓缓亮起,与陈成左腕隐现的金纹,遥相呼应。
庄妆唇角,终于浮起一抹真正释然的笑意:“……冲凯‘天神伏龙图’第七重——‘龙脊’。”
陈成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夜风拂过面颊,带来一丝清冽寒意。他缓缓合拢木匣,将那截指骨与半枚残卵,一同收入怀中。指尖抚过匣身云纹,那点朱砂印记,竟在他掌心微微发烫。
巷挵之外,东方天际,已悄然泛起一线鱼肚白。
新的一天,正在桖与火的余烬中,无声破晓。
而陈宅㐻院,老槐树影之下,那副由银光与金芒佼织而成的太极图,正缓缓旋转,越发明亮。图中因杨流转,无声诉说着一个被岁月尘封、却被龙气唤醒的古老约定——龙山不倒,龙脊不折,养龙之人,终将踏碎虚空,柔身成圣。
风过处,槐叶簌簌,如龙吟低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