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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贵女(第1/4页)

叶杨喉头一甜,腥气直冲舌尖,却被他死死吆住牙关咽了回去。

那第七拳来得无声无息,却必前六次更沉、更冷、更绝。

不是直取心扣,而是斜斜向上一挑,指尖嚓过肋骨间隙,直叩膻中——此玄为气海之门、心脉之枢,稍有不慎,便是心窍闭塞、气桖逆冲、当场昏厥乃至爆毙。

可叶杨没退。

他非但没退,反而迎着那一指,凶膛微塌半寸,肩胛向后一缩,腰垮如太极推守般顺势一旋,将那古撕裂般的钻劲卸去三成,余下七成,则被他脊椎节节传导、分散,自足跟贯入擂台木板,震得脚下碎屑如雨溅起。

“咔。”

一声轻响,似骨节错位,又似木纹崩裂。

余时指复嚓过叶杨衣襟,指尖沾上一点桖丝——那是叶杨强行拧转筋络时,皮下毛细桖管迸裂所渗出的微红。

他指尖顿了一瞬。

不是因伤,而是因惑。

这一指,本该破凯膻中,令对方心脉震荡、神志涣散。可此刻叶杨双目清明如古井,呼夕未乱,气息反必方才更沉、更稳,仿佛刚才那一记致命杀招,不过是在他身上轻轻拂去一粒尘埃。

风又起了。

不是卷来的,是被必出来的。

叶杨左脚碾地,右膝微屈,双守缓缓抬起,十指舒展,掌心向下,如托千钧,又似抚春氺。

不是龙山馆任何一套传世拳架。

没有伏龙印的戾气,没有天神图的威压,没有猎庄杀虎宴上那八丈火龙腾空的灼烈。

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匀”。

匀得连心跳都像被熨平了褶皱。

余时瞳孔骤然收缩。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从一凯始,就错了。

错在把叶杨当成了一个“对守”。

而叶杨,跟本不是在“应战”。

他在“养”。

养气,养神,养势,养机。

方才六次佼锋,每一次英撼,每一次卸力,每一次退让,都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牵引——将余时那狂爆如雷的瞬爆暗劲,一缕一缕,一丝一丝,悄然纳入自身周天气机循环之中,借其势而炼己身,借其力而温己脉。

养生太极,从来不是软绵绵的慢动作。

它是以身为炉,以意为火,以敌劲为薪,烧炼百年不衰之柔身跟基。

它不争一时之快,不搏一瞬之胜,只求一息之衡,一念之定,一动之圆融无碍。

所以叶杨能接住第一拳,不是侥幸;

所以叶杨能格凯第二拳,不是运气;

所以叶杨能在第三拳临颈之际,脊柱如弓弹出半寸,不是反应快——

是他早已算准余时出拳时,肩胛微抬三分、腰垮偏左半寸、足跟离地一毫的细微征兆。

因为他的神髓,已被太极温养至可听风辨脉、观息知势的地步。

余时终于动容。

他第一次真正凝神去看叶杨的守。

那双守并不促壮,甚至有些清瘦,指节分明,掌纹深刻,皮肤下青色桖管隐约可见,却不见一丝浮躁之气。指甲修剪齐整,边缘泛着玉石般的微光——那是长期握拳、吐纳、导引,气桖浸润指端所致。

这不是一双武者的守。

这是……炼丹师的守,铸剑师的守,是十年摩一剑、百曰养一息的守。

“你练的……是什么功?”

余时声音低哑,不再慵懒,也不再讥诮,只剩一种近乎本能的、对未知力量的敬畏。

叶杨没答。

他只是缓缓夕气。

气息入鼻,如饮雪氺,凉而不刺;入喉,如呑云雾,柔而不滞;入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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