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周撼江心里五味杂陈,然后忍耐道:“你对我去向倒蛮了解的。”
“肯定知道的呀!”
雪来笑起来是甜暖的一团,信手拈来地给人灌起小迷魂汤,“你也不看看自己是谁!周撼江,我忽略了谁都不会忽略你好不好。”
“……”
周撼江那下脊背俱在发紧。
三言两语。至少一半是假。他极力压抑,垂目,又抬起沉黯黑眸,淡漠地瞥她,回答她的疑问:
“当然也感慨过。”
雪来:“诶?”
年轻前锋晓得她要听什么。他说:“他的确是个非常好的人。包括到现在,和依萨共事也很愉快。很温柔平和的一个人,也非常强,在很多地方,他都帮了我许多。”
周撼江略一停顿,平淡地补充:
“……从我刚到青年队的时候,就开始了。”
雪来眼睛吃惊地一圆。
“这么早?”
女孩子好奇地追问:“周撼江,原来你一到特拉就认识依萨了吗???那为什么从来没在电话里提过?”
“……”
??那些月夜。青年男人想。
那些不足向她所道的血泪,执着。
月下孤独的凝望。
那些早春杨絮般呛人落泪的,刻骨的思念。
“没什么好说的。”
年轻男人冷淡地别开面孔。
雪来一听他那话,就眯起眼睛;她完全没给他留面子,气呼呼地骂他:“闷死你算了。”
“……”
“……”年轻前锋冷冷看向她,“老跟我得罪你似的。”
路灯下,雪来很不平地瞅他,片刻后直白地讲:“但你刚刚确实得罪了。我没骂错。”
周撼江说:“……”
“……什么破脾气。”周撼江眉头深锁,不高兴地看着雪来。
雪来傲气地问:“你第一天认识我吗?”
周撼江不说话了。
雪来惯于,且必须压他一头。
体育媒体们形容周撼江漠然、寡言少语,说他流血不流泪,是天生打硬仗的人;对家的喉舌则批评他高傲、目中无人,好像无人能降服。
可雪来从小就有这位昂贵而冷漠的前锋的说明书。
他从来吵不过雪来,不争论就是理屈词穷了,吵不过,可能在生闷气。
??但如果一直不理他,他又会主动破冰。
很莫名其妙,但又很遵循规律的家伙。
-
夜风凉湿,一阵长风吹过来,雪来穿白苎麻裙子,站在外面被吹了个透心凉,女孩子晾他一分钟,无意识打了个哆嗦,刚想和他说声再见??
“你不冷吗?”
周撼江出声问。
“……”
我就说吧,遵循规律。雪来嘀咕。
雪来觉得外面冷,也不想和他玩了,吸吸鼻尖:“有点。所以我先……”
??我先回去啦。
但话还没说完,周撼江就俯身开了车门。
“咔哒”一声。
他手扶车框,上身向里探,从副驾上捞出件偏厚的运动外套,旋即向雪来一掷。
“穿上。”他扼要道。
年轻前锋动作毫不温柔,甚至有点粗鲁,但确实是为了她好;雪来被他外套拉链砸了下脑袋,哎呀一声,手忙脚乱拽起外套,余光不经意地向他开的车里一瞥。
副驾上有个礼物盒。
盒子分量十足,外裹明纹雪梨纸,顶缀莲花暗纹的丝缎带与干玫瑰,并以火漆封实。
??一看就是要送女孩的包装。
雪来吃惊地眨了眨眼。
好像是个首饰盒?
而不待雪来发问,下一秒,周撼江“砰”地关车门,隔绝了雪来惊讶的视线。
“……”
是诶。雪来闷闷扒拉他的外套。
??他和我一样,我们都长大了。
女孩子忽然打心底里泛起一点突兀,且难以被察觉的羞耻。
“??穿上。”周撼江冷淡道。
路灯下,他冷眼瞥雪来与她怀里的外套,不耐烦道:
“到底磨叽什么?”
对上我就这破德行。雪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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