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街道。
“其实我也看啦。”雪来忽然说。
那一刹那,周撼江甚至难以表达自己的感情。
女孩子说完甚至笑起来,眉目在夕阳中化为模糊灿烂的花,对他坦诚地讲:
“我还是蹲点看的。你在工业特拉维斯的最后一场!周撼江你穿着10号球衣替补上场,算上伤停补时,最后十五分钟连中三元,帽子戏法。媒体有人说你是天才,有人说你是命好侥幸,但其实我从你走上绿茵场的时候就知道,你一定能行。”
雪来本以为说完周撼江会开心。
??可他久久没有作声。
青年连喘气声都很平,目光甚至并不看向雪来,只是背着包,静静走在她身边。
过了许久。
周撼江终于找回自己声音,语调极漠地问: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在这里上的大学呀。”雪来笑妍妍地讲。
女孩子说完又盈盈地看他,想看看他还好奇点什么。
她笑时还是爱看人,而且一定要看进对方眉目里。
周撼江忽然不受控制地想。
让对方直面她眉眼间星星坠落的春雨,看明月在女孩子的笑里生出一簇簇花。
周撼江腹中酸涩微憷,想对她说的与想问她的一切几乎将他撑开,这些年他的空白太沉重,他几乎不知接下来再问什么。
下一秒,雪来忽然开心地拍拍周撼江的肩。
青年一愣。
“那,周撼江,我走啦。”
雪来笑眯眯地,仰头对他讲。